向地躺在奶奶的怀里，把奶奶的一身都吐得臭熏熏的。杨饰姿带张欣找到了当地的赤脚医生，打了针，医生让她多给张欣喂水，于是，张欣她喝了又吐，吐了又喝，最后吐出了苦水，气色也慢慢变好，才昏昏沉沉睡着了。第二天，奶奶家杀了一只大白鹅，给张欣吃了一个大大的鹅腿，又盛了一大碗给张欣家。张亦周说，“又不是过年过节的，杀什么鹅？”杨饰姿悄悄告诉他，“可能是想给欣欣补身子的”下午给张欣洗头发时，她惊恐地发觉，小丫头的头发里藏满了疖子，有的化脓了，脓血贴紧着头发，一头黄毛又腥又臭。杨饰姿找来一把剪刀，没有得到女儿的同意，就把她的头发剪掉了，然后找来几种野草，放在碗里捣烂，给她涂上，味道怪怪的。当张欣从镜子里看到丑陋的自己时，抱着头痛哭了很久。“头发可以长出新的来，但是这么多疖子长在头发里，变成癞子就长不出头发了，你看到过你姨夫，他一年西季都戴一个帽子，就是小时候长了癞子，没钱治疗”杨饰姿耐心的给她讲道理，“我们女孩子要漂亮，还要健健康康长大，妈妈把你的头发剪了，可以给你涂药，还可以帮你洗干净。明天，我再去买几副中药，中药很苦，你想让新头发长出了就要吃掉，吃掉了，妈妈奖励你一块红糖。”张欣见过姨夫脱掉帽子的样子，光秃秃的只有几根头发，她一首好奇这个问题，现在知道了，想想就害怕。于是，一连六天，杨饰姿都会拿一块二指大的红糖，哄着她把一大碗苦苦的中药吞进肚子里。奶奶说，可能是天天跟着她在太阳底下晒，才长出了这么多疖子。后来，她给张欣缝了一顶小凉帽，很热的时候，她让张欣在树荫下，或者在家睡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