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再拿去修鞋匠那里修修。”吃饭的时候，杨饰姿把张欣带到婆婆面前说，“婆婆，今年，你老人家就不要去出工了，你老是咳嗽，身体不同往年了，就在家里养点鸡，喂头猪，顺便盯着你这个调皮的孙女，我每天分两工分给你，你看可不可以？”婆婆没接话，老村长却点头了，“老婆子是不该出工了，过了年，欣欣就六岁了，只知道玩，也该学着砍柴割草了，就由她奶奶带着她学习干点活了。”在场的客人都表示赞同，就这样，张欣成了奶奶的小跟班。她老人家脾气火爆，做事却极其细心。她带张欣去田野里割猪草，毛草被挑得干干净净，把选好的猪草整整齐齐放在篮子里，张欣割满一篮子，她才割了半篮子，但她割的猪草给人吃都没问题。去山上砍柴，她专选耐烧的杂木砍，捆的柴两头一样大小，挑回家往院子里一放，独具一格，显得其它的柴就不像是能干的农夫捆的，不是头大，就是尾大。在家煮饭时，也是张欣“放风”之时，她会随时叫唤张欣的名字，要是听不到回应，她就会拿根棍子，凶巴巴地一边数落一边寻找，找到了就毫不留情地在张欣的小腿上抽一棍子，然后还猛烈地咳嗽一阵，首到吐出浓浓的黄痰，脸色才会由红慢慢地转白。所以，在她面前，张欣不敢违抗，看到奶奶咳嗽那么厉害，她于心不忍。中午，放学回来的张裕康和张欣都在奶奶家吃饭，他们家总是有荤菜，不是肉就是蛋，奶奶自己吃拌菜，荤菜总是让给他们吃。有时，叔叔周末回家，还会加一道好菜。有一次，奶奶到山上采了一些野蘑菇，中午和着米粉煮了一大碗，张欣吃着好吃，就饱吃了一顿，奶奶见她吃得香，也就尽着我吃，张裕康不爱吃，奶奶给他炒了一盘青菜。谁料，到了下午，张欣就开始肚子痛，后来便呕吐起来，奶奶急急忙忙把杨饰姿叫回来，又弄了土方子给她吃下，她晕头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