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屎的味道夹杂着一股霉味,下脚之处更是窄的可怜。“哎,我真是造了祖上他奶奶的孽,这小杂种谁也不愿意养就交给我,一养就是十年,我真是服了!呸!”“吱呀—”柴房门被打开了。在此话语中,一个身着粗衣麻布,头发用一个麻布条全部挽起的妇女渐渐显形,朝江烛书走来,走近了才发现她长的是真的可怖,其五官扭曲,或许于旁人看来是个麻子脸,吊梢眼,她的鼻子塌陷,两侧鼻翼宽大,呼吸时给人一种笨拙的感觉,一副龅牙,长在一起就是奇丑无比。这还是好的。在江烛书眼里,她的五官就是融在一起的烂肉,一边像是被刀砍了一样坍陷了下去,走路不是走路,是挪动,一团勉强成人形的挪动!“这小杂种瘦是瘦了点,不过这小脸还是算的上俊朗,配我也绰绰有余,嘿嘿嘿嘿。”妇女奸笑着。“如今你唯一的用处也就是让本娘娘我爽爽了,这般大,该硬的都硬了吧!这是我养你这些年收的一些报酬…嘿嘿嘿,也是能尝一尝那些香老爷们的种了,也还行还行,嘿嘿嘿嘿嘿。”那妇女狞笑着冲江烛书走来。此时的江烛书可不怕她,手里的小刀也随之变大了,变成一把比巴掌还大些的匕首了,江烛书一手握着剑鞘,一手握着“匕首”主动迎上前,一匕首捅了上去,鲜血西溅,一匕首还不够,又是几下捅了下去。此时这妇女终于是命丧黄泉了,涌起一缕金色的轻烟,袅袅地涌进了江烛书的体内。江烛书顿感体内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仿佛是一股清泉在他的经脉中流淌,瞬间就冲破了那层无形的屏障,破镜成功了!而在他的丹田之中,一颗白金色的小圆球若隐若现,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江烛书清楚地记得,覃罄给他的书上曾写道,唯有金丹期的修士才有如此奇妙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