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此处设有一道屏障,似是在问询是否要继续前行。这是最后的心理防线,警告世人一旦进入,便再无退路。而只要踏入此阶段,第一阶段的道路便会消失无踪。江烛书毫无迟疑,迈步而入,卓文卓祁亦紧随其后。一进去,江烛书就与其他人隔开了,自己的身形不断缩小,己是到了幼年时期,约莫三五岁。江烛书看着自己小小的手掌,心中五味杂陈。周围的景象变得愈发熟悉,那是曾经遭受无数苦难的地方。幼年的江轲和江津出现在不远处,脸上带着恶意的笑容。“哟,小杂种,看你往哪儿跑。”说着就朝着江烛书扑来。江烛书想躲避,却发现身体不受控制,年幼的他根本无力反抗。于是乎江烛书就挨了这么一份打,被江津骑在身下当狗骑,江津骑着江烛书,双脚不断夹打着江烛书两边,手里拿着一个辫子不断挥打着,有时是脸受伤,有时是身上,江轲在一旁拍掌叫好,其中一鞭打在了江烛书的腰前,鲜血粘连在鞭子上,鞭子一鞭抽到了江烛书腰间的锦囊破了一个口子,鲜血沾了些在其中一个符箓,符箓自燃,一丝青色带细闪的烟雾流出…“砰—”青烟围绕着江轲和江津炸开,江津被炸的脸发痛,首首倒地捂脸和江轲一起痛哭。江烛书这才得以喘息,他第一反应不是补刀,而是摘下自己的香囊,左看右看了一会,眉间不喜皱了起来,一张软糯糯的小脸显得有些生气,接着他摸向自己怀里,找到了一把青白色的小刀,拔出,一刀挥向了地上的两小只,江津江轲也随之化为黑烟消散不见。江烛书把香囊揣入怀里,小手死死攥着自己的小刀,踹开面前凭空出现的一道大门,走了进去。这会江烛书大了些,此时约莫九、十岁。此时的江烛书被困在一方小柴房,这里到处都是柴和蜘蛛网,还有一股子老鼠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