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红花油送她手上后,她说“我没崴脚,我假装的。”她玩一款FPS射击游戏,里面有把她很喜欢的枪,可惜绝版了,“如果这把枪要是能返场的话,那多好啊。”为了这句话,他坐了27小时火车,跨越两千公里,来到人家游戏公司,找到策划,当场跪下求返场那把枪。他磕头磕出血后,策划心软终于答应返场,他用648块钱换来了一个CDK把CDK发微信给她后,她回复:“你有病吧?谁玩这破游戏啊,不过是跟风喊喊返场罢了,你还当真了。”冬天,上学路过一家衣店,她看上橱窗里的一件羽绒服,韩款的。他献了几次400CC的血,每次有献血补贴500块,凑够三千块钱后,他转头就去那家店用2888块钱买下那件羽绒服。将羽绒服送到她手上,她转手扔进垃圾桶:“你摸过了,我不要了。”太多太多。用一天来回忆都回忆不完。对常人来说这本是痛苦的回忆。对于林清竹来说,却是辛涩中夹杂着美好,嘴角微微上扬。他乐意。可以后再也不能给她送礼物了,因为他肝癌晚期了。林清竹想更深入回忆唐诗怡那冷冷的脸色。可他总有忙不完的事,手机响了,是雇主打来的,“清竹啊,今天怎么这么晚了都还没来呢,是不是在路上遇到什么事儿了。”林清竹停顿了几秒,拿着手机婉言笑道:“那个...我身体出了点小毛病,加上学业繁忙,以后可能都无法教您女儿弹钢琴了。”对面的女人很惋惜,“这样啊,那好吧,我家小可还怪想你的。”挂了电话。教人弹钢琴是他万千副业中的其中一种。去年他考了10级钢琴师证,周末晚上去有钱人家教小孩弹琴,偶尔也去酒吧弹琴,一年下来靠这门手艺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