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闻默然。她这么说,他反倒没什么好说的。不言不语地走了片刻,他抬起头轻轻问:“还不知道姐姐芳名。”“露浓。”她小声接口。楚闻拊掌:“好名字!令尊定是满腹文墨,现世之才也。”“他也就会点文墨了。”她散漫道。楚闻笔挺着腰杆,郑重道:“我叫楚闻。楚天的楚,听闻的闻。”他想她是早就知道了。她嗯了一声,随即指着远方的一处道:“那儿便是了。”楚闻顺势看过去,只见云蒸雾锁之间微微露出了巍峨大殿的一角,在比紫鸾宫耀眼千百倍的霞光里不觉突兀。他回头,见那露浓姐姐较之前后退了几步。整个紫鸾宫在淡烟描画中沉睡,她的影子在偌大宫殿前是如此单薄。她渐远了,渐远时,却回身立住。不似先前的懒散,不似先前的疏张,不似先前的不拘束,她敛衽微微一福,身形是十二分的端正。楚闻偏头避礼,耳畔响起脆亮的一声:“公子,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