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你?”她充满兴趣地看着楚闻,“年纪不大,口气不小。你们狐族俱是这副德行么?”“姐姐过奖。”楚闻索性当了一回无赖,松垮垮地抱了一拳。她轻轻一笑,翠眉一舒。她笑时很喜欢捂口,三根玉葱般的手指轻轻搭在唇上,一只染了凤仙花汁的手小指微翘着,娇矜又活泼,浑然一副小姐模样。楚闻微笑,见她早不似先前一般端着架子,便趁势问些想问的:“姐姐不妨同我说说太后。”“又放肆了,”她左手漫不经心地一捋鬓边乌发,“我们太后可是功德无量之人,天家上神,岂是你我这等人可置喙的。”楚闻哑然,她继续咄咄道,“你私闯紫鸾宫己是死罪,我见你年纪尚小心有不忍,便替你瞒了;眼下可莫再生事,否则我定不饶你。”楚闻不大服气:“我……我也是出于对太后心怀敬重,不由得心生好奇罢了。太后的贤良八荒中谁人不知?能听闻太后事迹,是我毕生夙愿。”她失笑。“怪腔怪调的。你才多大。什么毕生,什么夙愿。”她翠眉微颦,“什么八荒尽知。太后向来深入简出,不问红尘,清寂得活似出家人一般的。也难怪你好奇,太后的事,算是天家秘辛了。”楚闻说不出什么,没来由地在心里小小一叹。远方的烟霞织成绸锦,又遮住了远方。楚闻懒懒道:“琅寰殿何时能到?姐姐可否加紧些?”他没走那么远吧?“快了。”她语气淡了下来,“你说得不错。我长久在深宫大院里,着实有些寂寞了。好不易逮到个你,日后若是有缘,可得多来陪我聊聊,解解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