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儿,谭老师,有没有让你单独去过他的办公室?”我说:“没有。姐姐,我不去他的办公室。”我不想失去姐姐。我担心林大涵跟我姐姐说过的那句话,会让姐姐去做傻事。林大涵说“我们一起去告他吧,那样他会被枪毙,至少也会让他坐牢。坐一辈子的牢。”姐姐说:“若不是为了奶奶和妹妹,我都不想活了,丢死人了。”那天,我把堆在脏衣服筐子里的脏衣服,藏了起来。我不想让奶奶看到我衣裤上面的血迹。林小涵说:“很疼,都不敢尿尿啦。”我更不想让姐姐知道这一切。姐姐轻叹了一口气。“那就好!别去他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闹鬼。也别单独去任何一个男人的房间。听姐的话啊!”我点头。但我在被窝里哭了。姐姐在那个夏天,说什么也不去上学了,一向都很温顺的姐姐,那天不吃不喝,以死相逼。她跟奶奶说:“如果,还让我和妹妹去城西小学去上学,我就不吃不喝,在家等着死。”奶奶急哭了。姐姐哭着跟奶奶说:“我就要上六年级了。我就要离开那个学校了。可妹妹还小,她才上小学二年级,在那个鬼学校里,她一个人要待这么多年,我就是不放心。我必须把妹妹带走。”那个时候,我们的爷爷还在。爷爷是个转业军人,从来都说一不二。对于我们姐妹俩人,爷爷谈不上百依百顺,也算是能尽力而为。我们姐妹俩很快从城西中学,转到了城东的实验中学。姐姐可以放心的在这里进她的中学,我的教室,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