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工作,就是我想干的。不过,得有个前提呀!才能不可能,变为可能。蚂蚁还能抬大象呢。”黄艺杨啰里吧嗦,说了一大堆。“这不就是他们说的sharen动机吗?我都十多年没见他了,他现在长啥样我都想不起来了。哪有什么动机呢?”我瞟了一眼黄艺杨,心想,我杀谭又新的动机,可早了去了。不过,他的各种死法,比如,把他按在臭水沟里,淹死他。再比如,用耗子药,毒死他。还比如,我留长长的指甲挠死他。可他在这种种的死法中,飘忽不定的样貌,总让我有些模糊。模糊到,跟我靠的太近,或者,首勾勾盯着我的所有男人,都像那个该死的谭又新。这句话,我没跟黄艺杨说。我的眼睛,盯着黄艺杨手指落下的键盘。脑海里却反复出现,被我无数次杀掉的那些模糊的谭又新,如果像被秦柯稚拍下的照片那样,从不同的角度,拍摄下我各种杀死谭又新的照片,会不会比秦老师他们拍下的,谭又新趴在他家地板上的那片血液里的照片,还要血腥啊。我晃了晃脑袋。在我十五岁之前,我常常做同样一个梦。我梦见,谭又新那张毛孔粗大,油腻腻的面孔,在我的脸上蹭来蹭去。他的胡子很扎人。他急促的呼吸中,带着难闻的烟味和口臭。他那色眯眯的眼睛,有时变的一上一下,像条黑不溜秋的比目鱼。有时又变得很对称。他背着手,弯着腰,摸我的头,笑眯眯的样子。我每次都梦到这里,就会惊醒。醒来的我,会使劲地擦自己的嘴。我讨厌这样的梦境里,带过来他的气息。姐姐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