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在思考这一层关系。“她好像变了个人,前几日在林中又撞到她,她好像忘了我是谁,看样子不像是装的,像是得了失魂症。”“岂不美哉?人家忘了你杀她的事,少了一顿麻烦,毕竟光禄大夫是个不小的官职,你身为大昭的祥瑞,这些不利于你声誉的风声最好不要产生。”夺舍诡传并非没有,他原本是不信的,可这几日薛琼玉都在关注颜韵晚的一举一动,与之前简首判若两人,只是他仍旧不信有这种事情发生。“你在这里疑惑这些,是不是失魂症,不如接近她一探究竟就是了,没有不通风的墙,若是如你所想的那样,定然能抓到破绽,况且这位二娘子尚未及笄,心肠却如此歹毒,并非善类,若是她用了什么金蝉脱壳的法子,总有办法逼她现行。”……颜韵晚逛着逛着,略感疲惫,她打了个哈欠就准备回了。正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颜亚在远处大喊她。“二姐姐!阿亚在这里。”颜亚如今年岁尚浅,走起路来蹦蹦跳跳的,不过一会儿颜亚就己经凑近身。“二姐姐,你为何独独一个人在此?妤圆和秋水姊姊呢?”颜亚生得像个粉雕的瓷娃娃似的,颜韵晚喜欢得很,她蹲下身来摸了摸他的脑袋。“那阿亚为何也是一个人独独在此呢?”颜亚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阿亚是男子汉了,不需要小厮随从,可二姐姐不一样,要是再像那日一样出了事故,阿亚又得为二姐姐掉眼泪了。”颜韵晚怜爱的摸了摸他的脸蛋,“好啦,二姐姐知道了,以后二姐姐出门就带一堆随从一起好吗?”颜亚重重的点了点头。“阿姐知晓颜之月的事了吗?”颜韵晚愣了愣,忍不住笑出了声,“阿亚怎么能叫大姐姐的名字呢?乖乖听话,以后叫大姐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