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明白罢了。”听到这话,萧祁来劲了,“说说看,这琼京有什么能让小侯爷你想不明白的?”薛琼玉玉指指向了颜韵晚,“她本为身陨之人。”什么?!萧祁打哈哈笑了两声,“薛琼玉,这才几日不见,你怎么也学会开玩笑了?难不成你还信那一套鬼神之说?”“确为事实,何必同你玩笑?”萧祁这才正色了些。“要说这琼京也不是没出过起死回生的例子,只不过后来不都查清楚了吗?装神弄鬼罢了。”“这颜韵晚是光禄大夫之女,前不久你说杀就杀,难不成你还有失手的时候?”鸿鹄飞过,薛琼玉垂眼,“我会失手?”薛琼玉瞥了萧祁一眼,“况且什么叫做想杀就杀?颜韵晚本就心肠歹毒,若是留着她必定害人不浅,我是在为民除害罢了。”萧祁摇着团扇,“为民除害倒是说得好听,你敢说不是为了护着颜之月?为了博得美人一笑?”颜家的大娘子和二娘子积怨己久早就闹得人尽皆知,颜之月性情温善,颜韵晚性情跋扈,少不了被颜韵晚欺负,人人心知肚明,萧祁不可能不知晓此事。薛琼玉冷哼一声。“我会意气用事?况且颜之月有恩于我,她有求于我,只不过在还情罢了。”“我本以为颜之月是个良善之人,没想到也没安好心。”“身处困境想得超脱罢了,我认为这并无不妥,如今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何颜韵晚还好端端的。”“要是换做以前,你定然不会有失手的时候,可是变故不就来了,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一边说萧祁还一边指向颜韵晚。“若是你确信你己经杀了人,可是颜韵晚却好端端的,莫不是换了个人?”薛琼玉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