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这也太恶毒了。“朝朝?你怎么了?”“快趁热把粥喝了,一会凉了。”杨晴见云朝朝在床上半靠着发呆,不禁有些担忧。“娘,我没事,就是在想一些事情。”云朝朝回神接过糙米粥,喝了一口温热的粥,虽然暖呼呼的,但是那苦涩的味道真的是有一点难以下咽啊。就这粥,天桥底下要饭的都不喝,这让她怎么熬的下去啊?‘不行,要尽快分家。’云朝朝在心底暗下决定,不管是吸气运还是这猪食,她都接受不了一点。几大口将粥吞下,将碗递给杨晴,不是不想细嚼慢咽,实在是难吃得很。“娘,我爹去干什么了?”云朝朝既然想分家,当然是得抓紧和她爹谈谈。“去地里了吧,家里的地都靠你爹一个人,要不是你病了,你爹每次天刚亮就出发了。”杨晴拿着碗准备出去,听见女儿这么问,又回了一句才离开。经过杨晴的提醒,云朝朝想起了云家的那六亩地,西亩上等田和两亩中等田都是靠着云长安一个人打理。不论春夏秋冬,云长安就没有闲着的时候,要春耕秋收的,地里不用人的时候还得上山打猎,但也只能打一些野兔野鸡之类的,那些大家伙云长安还是没有本事的。赚的这些钱都上交给了刻薄奶,而这些年,这些钱都不曾用在她们二房这一家,都给了大房那一家。就连大房那个小儿子都在隔壁钱家村上了两年的学堂了,一年是半两银子,这些钱怕是都是他爹辛辛苦苦打猎换来的。别看只是野鸡野兔,偶尔也会打一只傻狍子回来,这些野味在乡下人看来是没什么肉的,但是镇里县里的有钱人可是特别爱吃。想到这云朝朝不禁冷笑,以前看小说看到这种片段最多就是评价几句,如今被自己摊上了才知道多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