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己经三年没有下雨了,不知道今年是否会好些。大山的村落中,一男孩正和爷爷躺在凉席上,他们尽力的想入睡,貌似梦境是摆脱这炼狱的唯一方法。“明明,你涚你老汉今年会回来不?”“不晓得,回不回来都无所谓了,反正回来也只是会打我两顿。”爷爷没有继续说话,只是把那旱烟枪叼在嘴里吸了吸。其实那烟枪根本没有烟叶,小男孩不知道为什么爷爷会吸着一个空烟枪。傍晚,爷爷和小男孩牵着一头老羊来到山坡上。三年的干旱,山坡己经没有了多少绿植,唯有一些顽强的老树周围还有一些干枯的苔藓。好在他们所处的这东方国家,人民有信仰,国家有力量,基本的水源虽然稀少,但也能基本生活,一些西方国家除富人圈子,穷人己经有无数人饿死。烈日西下,一佝偻的老人坐在山坡上,小男孩还在和老羊玩耍,他骑在老羊背上,笑得是那样纯真,老人望着小男孩,眼神中只有满满的爱。“爷爷,你涚这羊啷个不踢我了哎,往回我一骑它,它斗踢我哈哈哈,不晓得”就这样老人,小男孩和老羊都在山坡上坐下齐齐而坐。“吃饭咯,老谢!”一个声音自山坡下响起。“走,回克吃饭”老人牵起小男孩和老羊往家里走去。家里吃饭的人很多,三爷和二爷一家都在小男孩家旁边搭起了棚子,爷爷是三兄弟的老大自然不好拒绝。况且因为这个村子只有小男孩家旁边有一股地下水,虽说干旱三年,但那地下水依然在慢慢往外冒出,只是越来越小,勉强能灌溉两块田地和三家人的日常需求。“老谢,我们好久把那个羊子杀了吃了哦,留起还浪费粮食”三爷说道“我也是涚杀了,明明他不干了嘛他一个小娃你管他干啥子嘛,未必杀了他不吃啊?”二爷又补充道“砰”隔壁房间一个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