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进了屋子里。05:51:11......一张如单人床长宽的木桌上,金发头颅和无数散碎尸块被规规整整的摆放起来。做完这些,老人便转身走到一排柜子前方,弯腰不断搜寻着什么。似乎是记忆不好,在柜子的抽屉中摸索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出一个单框眼镜戴在右眼。老人将十六根大小不一的银针一一排列在头颅侧旁,又从身后取出两团猩红的丝线,随后正了正眼镜,将烛台拿到了身前。“我要开始了,可能会很疼,也可能不疼,反正我没试过,不过你倒是有机会试试了。”老人念念叨叨,不知所云。刚拿起最粗的那根银针,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再次低声提醒。“后生,待会觉得疼了,就咬着牙给我忍住,千万不能叫出来,否则,要是把‘寂静’引来,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头颅浑浑噩噩,或许并不能感受到所谓‘疼痛’二字,此时他的脑海全都是一个疑问。于是,他问了出来。“我......是谁?”老人没有答话,正专心致志的忙碌着手头的工作。他己经将头颅和西块脖颈勉强用粗线缝补起来。这里的伤口太大,必须用粗针粗线,还有,针脚一定要密实,要不然身体还是会散架,根本不撑用。“我是......谁?”老人没有答话,所以头颅又问了一遍。“你是你,我是我,他是他,自己就是自己,我上哪儿知道你是谁?”全神贯注的老人明显有些急躁。手中的这两块皮肉有些腐烂了,针线一戳即烂,根本缝合不上。无奈的他只能再次起身,在身后的柜子中开始寻找起来。“我的......名字......是?”头颅再次询问。老人没有回答,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