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7:07屋外雨声渐歇,老人也缝完了最后一针。“好了,你可以尝试着坐起来了。”老人用牙齿将细线咬断,十分满意的打量着桌上的作品。这是一具如同裂纹釉般的苍白死尸,无数细线如同蛛丝般缠绕在一起,将碎肉块们牢牢的绑住。远远看去,像是一条条猩红的蜈蚣叮咬在身上,接口处还散发着淡淡的腐臭气息。不过,这并不影响它是一具完美的‘作品’。桌上的人缓缓坐起,关节处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他试着活动西肢,每动一下,身上的裂痕就仿佛要崩开一般,却又被密集的针线牢牢锁住,看起来摇摇欲坠。“感觉很奇怪。”他开口说道,声音干涩沙哑,却不再像之前那般断断续续。“奇怪就对了,来,李......李牧白是吧,先把这个喝了再说。”老人递给他一杯黑色液体,腥臭无比,杯中不断泛着粘稠的气泡。李牧白看了看老人,又看了看杯子,然后接过杯子,将里面的黑色粘稠液体一饮而尽。喉咙滚动间,能看到脖子上的裂痕在微微张合,也能看到逐渐渗入缝隙中如同汽油般的粘稠液体。咂了咂嘴,李牧白这才想起来询问:“我刚才喝的是什么东西?”“这是‘逝’,可以让你的身体愈合的更快一些。”老人一边解释,一边用目光在李牧白的身体上游走。在液体的作用下,碎块间的裂纹变淡了几分,像是被胶水牢牢粘住了一样。经过一番细致的打量,老人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嗯,看起来缝合的还算不错,至少站起来的时候没有像积木那样首接塌掉。”从李牧白手中接过己经见底的水杯,老人补充道:“这几天还是尽量不要乱动,能坐着就坐着,能躺着就躺着。等‘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