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漫瞪大了眼,把头伸回来,关上门。看着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起来的男人,懵了。不是,林家人都这么癫吗?疯起来让她这个现代人都望尘莫及。让她嫁小叔子。就……很有趣。“林晏,你在满嘴碰粪什么?我是你娘。你敢报公安,老娘今天打死你个畜生。”金凤花双目像淬了毒,起身朝林晏扑去。居然敢报公安,连亲娘都迫害,这个烂人,怎么不去死。整天不做正事,一点活都不干。早知如此,当年就让他死。林晏躲过金凤花,拿起衬衫套身上,走到房门前,“二嫂,让开。”他对这家,最后一点感情都消失殆尽。不让他好过,那就谁也别过了。“林晏,你敢,你去报公安,老娘一头撞死在屋里。让你和这贱人一辈子背上通奸骂名。”金凤花越说越觉得此方法可行。苏漫笑了,瞥见门后扁担,提手上走了过去,嘴角似笑非笑。金凤花看着步步紧逼的苏漫,咻的下爬床上最里面,“苏漫,你个贱人你想干什么。”随即看向门边当木桩的人怒骂。“林晏你个窝囊废,软蛋,你就看着这贱人欺负你娘。你还是个人吗?”“哐。”苏漫一扁担敲在架子床沿上。“嘎吱,嘎吱。”本就陈旧不堪的木床,哪儿经得住这么大罪。“哐当”一声发出最后的哀嚎。塌了。“啊啊啊~我的腰。咳咳咳。”“贱人,贱人。”金风花还未反应过来,腰搁在实处上,层层灰尘吸入鼻息,引得她咳嗽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