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盛司聿惊醒了,口中还喊着安以夏的名字。盛老爷子黑着脸,守在床边。“盛司聿,从今天开始,给我专心工作,养好身体,不许再去找安以夏!”“咳咳。”盛司聿不解地猛咳了几声,沙哑着开口,“为什么?”“她是我老婆,我没有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我们就还没有离婚,只要我有毅力,只要我诚心,她迟早会原谅我的!”“她那个人其实很心软的,只要我多哄一哄,她就会原谅我的……”“住口!”盛老爷子打断了他的话。随后拿出和安以夏通话的录音,在他耳边播放。清晰的说话声响在整个房间里,彻底击碎了盛司聿所有的自信。直到录音播放结束后,房间里还是一片死寂。良久之后,他不停地喃喃着:“不可能……不可能……这是假的,我要去找夏夏,我要去见她!”“我要告诉她,她就是我的唯一,我这一辈子只爱过她一个人!”盛司聿不顾一切地起身下床,扯掉手上的滞留针,拖着虚弱的身体就往外走。盛老爷子没有阻拦,果不其然,他才刚走出几步,就虚弱到倒在地上。背上刚有愈合趋势的伤口,再次撕裂开来,绽放朵朵血花。盛司聿咬着牙,双眼瞪得通红,强行撑起身体,往前走着。这一次,依旧是没有走出几步,就再次晕倒了。盛老爷子摇了摇头,“你们几个,把他抬到床上去,好好看着他,让他好好养病,不许他出去。”说完,他连忙往嘴里倒了几粒药。盛老爷子的身体也不大好,在山里隐居也是养病。只是没想到,一把年纪了,还要出来处理这些琐事。他在隔壁的病房躺下,任由医生护士检查身体。三天后,盛司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