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给朕磨墨。”
“皇上，臣妾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她这心可是七上八下了一大早的。
男人眼神微勾，略略的从女人身上打量而过。
“是不是不会磨墨，若不会就不墨了。”
“啊……”杨菁川看了一眼自己在砚台上磨着墨的手，这墨她会磨啊！
“过来。”
男人心情看起来莫名的好，朝她招了手。
见她手上粘了不少墨，立马伸手擦拭着。
男人的手温度很暖，有力又温暖的大掌深深的握着她雪白的柔荑，好像一放手，她就会逃走一样的感觉。
“朕就说你不会，坐吧。朕叫苏培盛来磨着。”
四爷越温柔，杨菁川心里越不踏实。
她也不敢坐下，俩只眼死死的盯着男人。
“皇上，臣妾昨晚可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见她有疑问，四爷也没否认，而是点了点头。
“皇后可否告诉朕，什么叫渣。”
她莫不是以为他不懂这字，不过他想，一个皇上再花心，也没人敢说他渣，何以她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说道。
难道是对自己有什么期望。
她就知道，她一定是说了什么，这些惨了，她居然口无遮拦的说皇上渣。
这要是被皇上知道这是贬义词，怕是会被拖出去活活的打死。
“渣吗？这粗鄙的石井之言，皇上莫不是听错了。是不是其下有几个公公应了差事，而后喳了一声，皇上听岔了。”
“市井之言吗？不过是一个字而已，何以朕不这么认为，毕竟这话皇后说的可不止一次。”
不止一次，她这心灵深处到底是多想让人知道皇上不为人知的一面啊！
“朕还以为，皇后频频用这字对朕说，朕还以为是什么好字呢。”
“好字，确实是好字的。”杨菁川想了想，与其惹皇帝勃然大怒，还不如拍拍彩虹屁伺候这个兽毛顺心顺意。
“皇上可能有说不知，这渣字可谓是一奇字。”
“超然物累上，无复渣滓浑。这里的渣是说。”
男人微勾着眉眼，似笑非笑的看着绞尽脑汁再编谎话的女人。
“这首朕记得，再没有渣滓浑，是说再也没有强盗，骗子，流氓。”
原来她嘴里的渣是渣滓的意思，看不出来啊，她的皇后居然把他这个皇帝说成渣滓。
好大的胆。
“没有，哪能这么严重，皇上是不是误会了。理解错了。”
真是造孽，她怎么就喝酒了呢，喝酒也就算了，怎么还酒后吐真言了呢。要是真言也就算了，他怎么还挺懂了呢。
“也没那么严重，我们素来说的只是人渣，而不是渣滓，那是一种褒义词，夸赞的意思。”她扯着脸皮胡言乱语道。
她就不信，这新时代的网络用语还骗不过一个俩千年前的老古董。
“哦…是吗？褒义词。”男人有意的提高声调，一副明察秋毫的神情盯着眼前的女人。
“皇后是说，你自己也是人渣吗？这褒义词可是夸人的哪处，皇后的言行举止可配的上这人渣的称呼，朕倒是好奇。”
“配的上。配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