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宁轻微皱眉：“最近风声很大的那个公司？听说一个小程序游戏直接将公司干到上市。”“嗯，从自己擅长的地方慢慢入手。”王宁顿时明白了我想做什么，再次提醒：“你去试试，反正也没什么坏处，就是你这个工作时间该怎么办？”是啊，霍司宴如果发现我悄悄出去工作，肯定会大发雷霆。退一步想，我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害怕的？无余面试的人很多，只是一个咖啡厅的工作人员，居然有这么多人面试。旁边的姑娘友善提醒：“无余交五险一金了，而且说出去也在大厂，父母也放心。”我哦了一声，怪不得这么多人。无余的领导很年轻，现在推行领导年轻化，但我面对和我差不多大的人，心里莫名焦虑。“别紧张，我们都是同龄人，随便聊一聊。”我点头，等待提问。“你为什么想来我们公司？”这个问题我之前已经推演过一遍，却在刚刚听到一个标准的答案：“公司能够交五险一金，而且说出去也是在大厂工作，父母也放心。”那人翻简历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抬头看我，认真地说：“这还是今天第一个这么诚实的人。”“你会泡咖啡吗？”这简直是小菜一碟，霍司宴的口味我都能摸清楚，何况公司这一帮人。“会。”“那你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吗？”我试探性的问：“可以只上半天班吗？”对面人这一次嘴巴都合不拢：“为什么？我们现在实行的是八小时工作制，并且都是有倒班。”我随口开始胡编：“因为夜班看不到太阳，会导致心理疾病。”曾经有这样的学者做过研究，长期看不见太阳会使人精神萎靡不振，情绪低落。从这个角度来讲，我也不全是在瞎编。就是在这个工作上，这个理由说不过去。为首的那个男人笑了一下：“我很喜欢你身上这种轻松的感觉，但是后续等我们休息吧。”我心里一冷，这个工作怕是谈不下来了。接受只上半天班的员工不论对哪个公司来说，都是有些难度。我深吸一口气，还想继续再争取一下：“各位领导，我知道这个要求很无礼，但从业务角度来说我很专业，所以希望你们能继续考虑一下我。”“泡咖啡是一件什么很专业的事情吗？”五人之中有一个男人轻蔑地笑了一声：“你如果不说，我还以为这是有手就能做的。”我愣了一下，缓缓站起来。社会现实就是如此，我没有什么资格反驳。“好，那我回去等消息。”刚回到家，王宁就给我打来电话：“怎么样？通过了吗？”“没有，”我有些沮丧：“回头再看看其他的吧。”我坐到电脑前，打开网址，右下角弹出来一条关于邮箱的消息。我点进去，上面写着：沈小姐，欢迎入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