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的灯光很暗，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香槟的味道。林默站在水晶吊灯下，看着那个朝自己走来的男人，心跳突然加快。陈天桥。这个名字在二十年后会响彻整个互联网圈，但现在，他还只是个刚刚创业的年轻人。"苏小姐。"陈天桥微笑着伸出手，"好久不见。"苏雨柔优雅地与他握手："陈总，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林默，我......朋友。"林默注意到她说到"朋友"时微微停顿了一下。"林先生。"陈天桥转向林默，目光中带着审视，"听说你对互联网很感兴趣？"林默深吸一口气："是的，我最近在做一个即时通讯软件的项目。""哦？"陈天桥挑了挑眉，"能具体说说吗？"林默正要开口，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陈总，您可别被他骗了。"王浩。他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手里端着香槟，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这位林同学，"王浩走到陈天桥身边，"刚刚因为私闯女浴室被学校处分，现在又想骗投资，您可要小心啊。"林默感觉苏雨柔的手突然收紧。"王浩，"她冷冷地说，"你说话要负责任。""我当然负责任。"王浩晃了晃手中的香槟，"陈总，您要是不信，可以打电话问问清大的张校长。"陈天桥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林默知道，自己必须说点什么。"陈总，"他首视着陈天桥的眼睛，"您觉得，一个能在1998年就预见到即时通讯软件市场前景的人，会是个骗子吗？"陈天桥愣了一下："什么意思？"林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这是我上个月写的市场分析报告，里面详细预测了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