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物柜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沈清雪的呼吸声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林默的脖颈。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紧张。"这里没人。"保安的声音渐渐远去。林默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按在那枚戒指上。蓝宝石在黑暗中泛着幽光，像是在嘲笑着什么。"对不起......"他低声说，想要收回手。沈清雪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别动。"她的手指冰凉，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林默僵在原地，任由她将戒指从他掌心取走。"这是......"他忍不住开口。"嘘。"沈清雪将食指抵在唇边，"等他们走远。"黑暗中，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林默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闻到沈清雪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这一刻，他忽然想起那首歌。"我只能永远读着对白，读着我给你的伤害......"周杰伦的《搁浅》。那是2004年的歌，现在的周杰伦还在吴宗宪的餐厅打工。但歌词却如此应景，仿佛是为这一刻而写。"我原谅不了我，就请你当作我己不在......"林默闭上眼睛。前世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妻子的背叛，公司的破产，天台上的冷风......"他们走了。"沈清雪轻声说。林默回过神来，发现储物柜的门己经被打开。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沈清雪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少女。但她的眼神却让林默感到陌生——那不是一个十八岁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