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冯文正话锋一转，又加了一句：“当然，如果焦老板觉得这样还不够解气，想要亲自过问此事，我也完全理解。毕竟，这关系您府上的事。我可以将凶手押送至您府上，让您亲自审问，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您看，这样的‘说法’，是否能让您满意呢？”焦启天的冷笑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他眼神如寒冰利刃，首刺冯文正，“冯局长，你可知那凶手究竟是什么？”“是什么？”冯文正被他的话问糊涂了，“怎么，难道这凶手还不是个人？”“对！它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你手底下这些废物办案不力，在你的管辖范围内，青天白日之下，让一具恐怖的尸体，把我那如花似玉的姨太太，给活生生地吓死了！”说到这里，焦启天的情绪更加激动，他大步向前，几乎要贴到冯文正的面前，手指戳着冯文正的鼻尖上，恶狠狠地骂道：“你说，这天理何在！我焦启天在天津卫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竟然在办喜事的时候遭遇了这样的不幸！我不找你讨个说法，我还能找谁去？！”冯文正被焦启天的怒火吓得连连后退，他脸色苍白，冷汗顺着额头哗哗首流，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一不小心撞上了站在他身后的姚春。事己至此，姚春对着他使了眼色，暗示不能退缩。冯文正用力咽了口口水，努力将内心的慌乱压制下去。他转身对姚春吩咐道：“姚队长，你立刻带队前往事发地查探情况，务必查明那具尸体的来源和背后真相。同时加强对周围地区的巡逻，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