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洒在沈家老宅的青瓦之上,给这座古朴的宅子蒙上了一层如梦似幻的轻纱。安羽彻夜未眠,双眼布满血丝。她早早地起身,轻手轻脚地收拾好自己的随身物品,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尚在沉睡中的老宅。安羽不想再看到沈铭,她觉得自己再多看到沈铭一眼,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就会“啪”地一声断裂,整个人都会彻底崩溃。一路上,她脚步虚浮,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失魂落魄地回到了那座看似豪华却冰冷孤寂的别墅。刚踏入家门,她便径直走向别墅深处的小房间,“砰”地一声关上房门,将自己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她仿若一只受伤后躲进洞穴舔舐伤口的小兽,一个人蜷缩在床上,单薄的身躯在宽大的床铺中央显得那么渺小、无助。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思绪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肆意飘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往昔与沈铭相处的点点滴滴、昨夜在沈家老宅遭受的种种委屈,走马灯似的在脑海中交替闪现,令她痛苦不堪。时间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拖曳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中午。窗外,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呼啸着席卷而来,树枝被吹得东倒西歪,仿若在痛苦地挣扎。紧接着,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沿着屋檐连成串,断断续续地落下,那嘈杂的声响如同密集的鼓点,吵得安羽本就紧绷的神经愈发烦躁,难以入眠。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要发生,仿若一只预感到暴风雨即将来临的蝼蚁,惶恐而又无力。突然,一阵急促而猛烈的敲门声如同一记重锤,陡然打破她杂乱无章的思绪。她,缓缓起身,拖着沉重如铅的双腿走向房门,当她颤抖着双手打开门的瞬间,就看见好几个亲戚围在门口,他们的脸上满是焦急与凝重。还没等安羽开口询问,为首的人一见到她就连忙要拉她走,声音急切而慌张:“安羽,快跟我们走!”那人顿了顿,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