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只任她哭闹到力竭，才从她手中掰下碎片，交给李氏。“以后，收好。”李氏忙不迭应下：“赶明儿我就让人把祖母房里的东西全都换了，换成木制的，再闹腾也伤不到人。”晏存书唔了声，李氏又看到楚秋微，面露歉色：“这位就是三弟妹吧？真是不好意思，新婚夜还这样搅扰你们……”楚秋微忙说没有。看着寿安堂里人人一脸疲色，心下叹了口气。家里男丁们尸骨未寒，唯一能撑门面的老太君又成了这样，到如今还能维持着人心不散，全是靠着晏家从前的威望。可再这样下去，晏家这艘破船又能撑多久呢？翌日清晨。楚秋微醒来时，晏存书已经走了。玉露不知道昨夜发生的事情，端着热水进来见她还是全须全尾的样，有些黯然：“姑娘，姑爷也太不把您放在心上了……”楚秋微不便与她解释，洗漱后，换上成衣往前堂去了。晏家的灵堂就布置在那儿。白幡缟素，哭声不绝。晏家主子们没在，底下人看见新夫人刚过门就来此祭拜，都有些愣。“三少夫人。”方管事眼含欣慰地走过来，楚秋微颔首：“方管事，秋微想来祭拜一下父兄。”方管事引着她上前，灵堂上供奉着六个牌位，中间是大将军晏序和夫人谢氏，然后依次是世子晏荀、二公子晏城、五公子晏衡以及最小的晏昭。楚秋微规规矩矩跪下去。心中默念，大将军、将军夫人，还有诸位兄弟，秋微既嫁他为妻，便是晏家一份子，他若苦海回头，我自患难与共，否则，就要请诸位原谅了……她重重磕下三个响头，随后上香、烧纸。等一切做完，出了灵堂，她才道：“方管事，秋微想请教你一个问题。”方管事忙道：“请教不敢当，少夫人请说。”楚秋微斟酌一会儿：“秋微想知道，从前府上，侯爷的处境如何，是否……不招老太君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