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道:“小姐,这果子老奴从未见过。从叶片和茎杆看,像是异域来的物种,叶片的气味不像是善物,但它到底是什么,老奴实在不敢妄言。”明汐有些失望,低声问道:“连你也认不出吗?这花园的花草可全靠你的,这回我真是没办法了。”阿丁叹息着放下竹篮,恭敬地说道:“小姐,这园里的花草我照料了几十年,现在老了,实在是有心无力。好在我有个内侄,名叫阿棠,自幼跟着我学种植,不仅尽得我平生所学,甚至有青出于蓝之处。他曾经走过西域,去过葱岭天山,还带回过稀有的郁金香花头。他见多识广,兴许能认得出这红果。”青梅闻言,半信半疑地问:“这么巧,就是老爷的那个新来的轿夫吗?”明汐也一时两眼放光,高兴地说:“就是他啊,既然阿棠如此能干,为何之前没听您提过?”阿丁无奈地苦笑:“他虽本事不错,但到底年轻,又不是府里世代的下人,怕是不容易得到夫人的允许。现在只能在府里做轿夫,伺候老爷出行。”明汐沉思片刻,坚定地说道:“既然母亲不喜,但他有本事,我就绕过娘亲,请祖母准他来花园。”老仆阿丁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小姐,老爷说你到过码头拿回了什么毒果,是不是这个啊!要是这个,老爷是不准你种植莳养的,你可别惹事!”青梅正要道明,可明汐慌忙岔开话题,打马虎眼,胡乱说了一些话就把老仆阿丁打发走了。青梅目瞪口呆地看着她。“青梅,发什么愣!我意己决,要阿棠来打理花园。就说爹爹给我买的西洋花草里有天山的郁金香花头。老阿丁不是说了嘛,他内侄带回过,知道怎么种,我就用这个由头!”明汐语气坚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