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在凤翎月心下“咯噔”一声,只觉事态不妙的当口,打眼即见云悠等人那倏然发亮的眼眸,接着便见方才还对着自己满是星星眼的夫郎们一股脑地倒戈相向,紧紧围着苏暮,目光灼灼地瞧着他,争先恐后地叫唤着:
“啊哈?还有这么回事呢?”
“阿月你还有不求上进的时候呢哈哈哈!”
“主君可不可以讲给我们听听呀?”
“是呀是呀,苏哥哥,您就给我们讲讲吧~”
原来,他们家鼎鼎大名、不苟言笑,立在那就像是个栋梁的太女殿下,居然也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呢?越来越想听细节了肿么办?
“行了行了,一个两个的就对为妻那点不为人知的糗事感兴趣是吧?明明是我的夫郎,整得好像都是给你们主君娶的。”
清晰地瞧见苏暮眼底那明晃晃的回味之色,凤翎月哪里读不懂自家夫郎的弦外之音,轻言打断几人叽叽喳喳的喊叫声后,只见她单手叉腰,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唇边自然而然地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怀念之色,随即故作可怜地放软姿态,照单全收般出言请求道:
“是我儿时不懂事,方才说出那等妄言,时过境迁,暮儿就莫再揪着不放了吧。”
笑谈之间,四目相对之中,一种绝难为外人道也的氛围渐渐蔓延,两人皆从对方眼底,瞧见那份独属于自己的倒影,更是看清,那缕虽不同于当年、然胜似当年的色彩。
这许多年来,她们之间,好似相隔沧海桑田,却又仿佛,一切从未变过……
……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再说啊,咱们的妻主大人呐,可就要生气了呢!”
讨好般地笑着答应一声,苏暮笑出了眼泪,随即象征性地压了压手掌,迎着某人那幽怨的眼神,推着几人坐回原位,却在最接近他们的瞬间眨了眨眼睛,伴随着一抹狡黠划过眼角,脱口而出的,是一道与方才所言截然不同的声音:
“等回头,我再仔仔细细告诉你们哈~”
没想起来便也罢了,可既然想起来了,那就断然没有自己揣着玩而不给兄弟们分享的道理。
从前倒是不知,这女人那不为人知的过往,也真是个消遣的好“工具”呢!
“哎不是~你们真当我是聋的啊?”
本就未曾刻意避讳的小动作必然落入凤翎月的眼中,当即便是摇头轻哼一声,瞧着捂嘴偷笑的他们,堂堂太女殿下脸上的笑意愈加浓了些,只觉一切疲累,皆算不得什么。
瞧着几人黏糊热络的相处方式,凤翎月心底竟是升腾起一股莫名其妙的胜负欲,旋即顺手扯过那柄配剑,炫耀般地拎在手中扬了扬,另一只手掌则是自信不疑地拍拍胸脯,活像一只开屏的孔雀般昂起头颅,掷地有声地反问道:
“我不管,过去的都过去了,你们就说,你家妻主我而今的功夫,练得如何?”
她还就不信了,这个问题,这些人还能回答出什么令人意想不到的花来?
丢脸呐~想她能在朝堂上舌战群儒,眼下在这几个后宅男儿身边,居然沦落到要靠没皮没脸地耍无赖才能“取胜”。
作者的话:"又是咱太女殿下被玩坏的一天,什么叫甘之如饴地认栽,哎嘿~这就是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