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女人举起牙刷柄，对着我的大腿狠狠扎了下来。
我猛地抬起膝盖，精准地顶在胖女人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胖女人发出一声惨叫。
我扭转身子，一个过肩摔把左边抱我的女人砸在地上。
右边的女人吓得松开了手，连连后退。
我揉了揉被抓红的手腕，走到胖女人面前。
“十万块？赵天龙还真是抠门。”
胖女人捂疼得满地打滚。
管教听到动静冲了进来，拿着警棍敲打着铁门。
“干什么！造反啊！”
胖女人立刻恶人先告状。
“报告管教！她打人！她把我的手打断了！”
管教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093号，关禁闭三天。”
我平静地伸出双手，任由他们给我戴上手铐。
禁闭室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
吃喝拉撒都在这不到三平米的空间里。
整整三天，我没有跟任何人说一句话。
三天后，我被放了出来。
第四天，老刑警再次提审了我。
他的脸色阴沉，手里拿着一叠新打印的网页截图。
“林清欢，你看看外面都闹成什么样了！”
他把截图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你的个人信息被扒了个底朝天，你父母的饭店被砸，你以前工作的公司也发声明开除了你。”
“现在全网都在要求对你从重判决！”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些截图。
红色的油漆，刺眼的谩骂，还有我父母在医院急诊室里苍老无助的身影。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疼得无法呼吸。
“警官，舆论不能代替法律。”我声音沙哑。
老刑警猛地站了起来。
“林清欢！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父母被网暴逼死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
“警官，我申请的司法鉴定有结果了吗？”
老刑警愣了一下，随即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
“结果出来了。”
“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证实，照片确实是伪造的。”
“原图里的刀是一把塑料蛋糕刀。”
他紧紧盯着我的眼睛。
“但这只能证明照片是假的，视频呢？王倩倩的日记呢？”
“还有那三十五个人的证词！”
我睁开眼睛，目光清冷。
“既然照片能造假，为什么视频不能？”
“警官，我想见赵天龙。”
老刑警皱起眉头。
“你想干什么？串供吗？”
“不，是对质。”
我直视着他。
“我要让他当着你们的面，亲口承认他在撒谎。”
老刑警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安排你们对质。但我警告你，别耍花样。”
半小时后，赵天龙被带进了审讯室。
他依然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哟，林姐，几天不见，怎么这么拉了？”
他在我对面坐下。
“听说你在里面过得挺滋润啊，要不要我再找人给你加点餐？”
老刑警一拍桌子。
“赵天龙！注意你的言辞！”
赵天龙撇了撇嘴，收敛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