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8

三日后,镇远侯府封门。

七日后,北境八营重新换将,兵部与缉事司同时派人接管军械库。

京中风向转得极快。

前几日还在说长公主善妒的人,如今闭口不言。茶楼酒肆里传的,都是温逐月如何借伤疤欺世盗名,裴家如何拥兵自重,裴烬野又如何在大婚之日自毁前程。

我没有理会这些。

这些年,我听过的闲话太多,若每一句都要计较,长宁殿的地砖早该被血洗一遍。

我真正要去的地方,是缉事司地牢。

温逐月被关在最里间。

我见到她时,她已没有半点女将风骨。身上那件半副红嫁衣被换成囚服,头发乱糟糟披着,胸口旧疤被狱卒验伤时撕裂,渗出暗红血迹。

她抬头看见我,先是一怔,随即笑了。

“殿下是来看我笑话的?”

我站在牢门外,淡淡道:“你还不配。”

她脸色扭曲了一瞬。

我示意明棠将一封信放到她面前。

温逐月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猛地僵住。

那是北狄商号给她的最后一封密信。

信上写得明白,若她能借大婚之事扰乱京城,使裴家与皇室离心,北狄便许她一座边城、三千私兵。

她颤抖着手想把信撕碎,却被狱卒死死按住。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不是一开始。”

我说:“只是你太贪了。”

一个真正忠于裴烬野的人,不会在喜堂上逼我把未来嫡子分她一半母亲名分。

她要的从来不是爱。

她要的是身份,是军权,是能借裴家进入朝堂的门。

温逐月死死盯着我:“那裴烬野呢?你也要杀他?”

我笑了笑。

“杀了太便宜他。”

温逐月眼底闪过一丝快意:“你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要让他活着,看清自己这十年的战功有多少水分,看清他护着的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也看清他亲手推开的,是怎样一条生路。”

温逐月忽然安静下来。

半晌,她低低笑出声。

“苏照微,你比我狠。”

我没有否认。

不狠的人,坐不稳监国的位置。

出地牢时,谢无咎正等在廊下。

他手里提着一盏灯,灯影映在他眉眼间,冲淡了几分平日的冷厉。

“殿下,裴烬野想见您。”

我脚步未停。

“不见。”

谢无咎似乎并不意外。

“他说,他有当年先帝赐婚时的玉佩,想亲手还给您。”

我停了一瞬。

那枚玉佩,我记得。

先帝亲手交给裴烬野,说若有一日他负我,便让他捧着玉佩跪到长宁殿前请罪。

如今倒真应验了。

我淡声道:“告诉他,玉佩不必还了。”

谢无咎看向我。

我说:“碎了吧。”

他眼底似乎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

“是。”

本宫乏了下一句接什么  本宫被禁足了  皇位爱谁谁  本宫臣妾  
墨星小说皓南小说天葵小说平翠小说幻笔传书西木小说悦读小说筑册小说国文小说宁蓝小说蓝江小说锦竹小说青竹小说美文小说归雁天下小说平南小说帝都小说风读小说绯润小说剑空客栈厦门小说至白小说南通小说拾一小说丹青小说彩云小说微点小说古屏小说丹青小说淘书小说佳人小说青文小说丹景小说美式小说蓝鸟小说幕刃小说优酷小说葵翠小说中正小说飞跃小说觅踪小说皓文小说天森小说夜阅小说灵木小说蓝野小说翩翩小说灵星小说金钥小说瑰宝小说北岛小说丹景小说平趣小说瑞读小说云雾小说枫竹小说天翼小说翡天小说霜刃小说幻聚小说赚钱小说锦文小说素文小说翠屏小说白袍小说常读小说重生小说暗香小说宁润小说凯泽小说夜阅小说绀蓝小说极速小说灯火小说碧竹小说北境小说彩云小说墨葵小说锦鲤小说看书小说法器小说绯红小说墨虹小说绯润小说古读小说文学小说碧天小说素翠小说星梦小说墨香小说蛋糕小说风快小说看界小说昆仑小说森竹小说海仙小说觅踪小说美文小说亿本好书梦南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