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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将走到我爹面前。
“大帅!在侯府密室搜到了萧震山与南疆暗通款曲的信件!”
“还有大批私造的兵器和南疆特使的令牌!”
全场死寂。
这不是伪证。
这是萧震山真的在造反。
苏幼微也愣住了,她瞪大眼睛看着那些信件满脸不可思议。
“不可能我只放了伪证,怎么会有真的兵器和令牌?”
萧震山面如死灰彻底瘫倒在地上。
他本以为自己做的好借着南疆细作的手,来掩盖自己真正的谋反之心。
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
姜破虏拿过信件随便翻了两页。
冷笑出声。
“好你个萧震山,老子在边疆拼死拼活抵御外敌保家卫国。”
“你倒好,在京城里卖国求荣,想踩着将士们的尸骨往上爬!”
“来人,把这群乱臣贼子全部拿下!”
黑甲军一拥而上将萧震山和萧璟宸死死按在地上。
萧璟宸拼命挣扎,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他抬头看向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
“昭昭,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救救我!”
“我是被那个贱人下蛊了,我不是故意对你不好的!”
“你让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求求你跟岳父求求情吧,我还不想死啊!”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看着这张让我觉得恶心的脸,我只觉得可笑。
“你是不是忘了,我昨天才刚进门?”
“哪来的一百日恩?”
我抬起脚,军靴踩在他已经碎裂的肩骨上。
用力碾压。
萧璟宸发出嚎叫,整个人痛的痉挛起来。
“下蛊只是放大了你们心里的恶。”
“你们父子俩本来就是坏到底的烂人。”
“就算没有她,你们也一样是人渣。”
我收回脚,嫌恶的在地上蹭了蹭鞋底。
婆母在一旁拍手称快。
她转头吩咐自己的心腹。
“去库房!把我的嫁妆全部搬空!”
“连侯府大门上的金漆,也给我刮下来带走!”
“萧家的一草一木,都不配沾染我陆家的东西!”
下人们立刻行动起来动作麻利。
偌大的定北侯府,瞬间被搬空。
苏幼微被黑甲军拖走时还在恶毒的咒骂。
“姜昭,你不得好死!”
我走过去,反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敌国细作是吧?”
“到了诏狱,有的是刑具让你体验什么是痛苦。”
“希望你在被拔指甲的时候也能这么嘴硬。”
苏幼微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侯府的牌匾被我爹一枪挑落。
金字招牌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曾经不可一世的定北侯府,今日彻底覆灭。
李公公的声音再次响起,宣告了萧家的最终结局。
“定北侯萧震山通敌叛国,罪无可恕!”
“全府上下打入死牢,听候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