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后,因果的齿轮终于转到了这群恶人身上。
那个从小被他们捧在手心里、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宝贝弟弟,彻底长废了。
他初中没毕业就辍学混社会,后来染上了网络dubo。
短短半年时间,他不仅输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还借了上百万的高利贷。
催债的人拿着欠条找上门的时候,弟弟早已经卷铺盖跑路,连个鬼影都找不到。
生父试图耍赖,被几个彪形大汉按在地上打断了三根肋骨。
他们那套原本打算留给宝贝儿子结婚用的房子,被催债公司强行收走抵债。
生父母被扫地出门,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拿。
曾经不可一世的张大强,如今只能带着老婆和老娘,像流浪狗一样四处躲藏。
他们去亲戚家借钱,亲戚们早就看透了他们的嘴脸,连门都不给开。
村口那条瞎了一只眼的黄狗,看到他们靠近,都会嫌弃地龇牙狂吠。
最惨的是奶奶。
在得知宝贝孙子跑路、房子被收走的那天晚上,她急怒攻心,直接中风瘫痪了。
她躺在四处漏风的废弃工棚里,口眼歪斜,大小便失禁。
生母本就自私冷血,现在自己都吃不饱,哪里还有心思伺候一个瘫痪的老太婆。
她每天只给奶奶喂一顿馊掉的泔水,任由奶奶躺在恶臭的床铺上生疮长蛆。
“你个老不死的,怎么不早点咽气!要不是你惯着那小王八蛋,我们能落到这个地步吗!”
生母一边捏着鼻子清理秽物,一边恶毒地咒骂着。
奶奶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浑浊的眼泪顺着满是核桃纹的脸颊流下。
她那双曾经用来发号施令、打骂我的手,此刻像鸡爪一样痉挛着,却连一只苍蝇都赶不走。
生父每天借酒浇愁,喝醉了就拿生母撒气,两人在垃圾堆旁扭打成一团,互相撕咬着对方的血肉。
因果轮回,苍天饶过谁。
把重男轻女当成传家宝,最后培养出来的,只能是拆骨吸髓的白眼狼。
那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里批改学生的作业。
手机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生母杀猪般的哭嚎声。
“小禾啊!妈求求你了,你救救我们吧!”
“你爸快被打死了,你奶奶也快不行了,你现在是大教授了,随便拔根汗毛就能救我们的命啊!”
她哭得声嘶力竭,试图用最后一点可怜的血缘来道德bang激a我。
我停下手中的红笔,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惨叫声和咒骂声,内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小禾,你奶奶说临死前只想见你最后一面,求你来看看她吧!”
生母见我不说话,又抛出了最后的底牌。
我靠在宽大舒适的办公椅上,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我是多余的那个,见了怕您老人家生气,还是别见了。”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并将那个号码永久拉黑。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迟来的亲情更是连垃圾都不如。
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以德报怨”,只有“斩草除根”。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拿起桌上的钥匙,准备下班回家。
“张老师,今天这么早走啊?”
对桌的年轻老师笑着跟我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