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两个月没见过周听了。我在宴会上低头盯着自己的手腕。周围酒杯流转,光影漂泊。我却在想一个又一个拉长成无限的夜晚,和引颈就戮的自己。手铐铐在这个固定的位置,已经变成了入睡的密码。训狗的人却别反而被驯服。不然睡不好。多好笑,聪明反被聪明误。谢枫桥猜对了,真玩脱了。「江总。」端在手里的酒杯被意外碰了一下,瞬间回神。是一张温润的脸。沈之羡。高中同学,现在是我的合作方,合作默契、爱好相近的同伴。「沈之羡你也学会开玩笑了」我又碰了一下他的酒杯,勾唇抿了一口香槟。「偶尔这样称呼还能看到你吃惊一下的表情,挺有意思的。」「恶趣味。不过你怎么来了我记得你最近都在忙着应付你妈,联姻的事都催到眼皮底下了。」我问他。沈之羡松了下领带,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无奈牵了下唇角,温温吞吞的,「联姻就是个借口,她只是想我结婚。」「伯母确实难缠。」「你不愿意」我又问。沈之羡眉目柔软,定定望着我。过了一会儿他说,「不是我。」不是他,那是谁「江至。」我还没接着开口问,就被忽地叫住。周听的声音。支配的念头汹涌而来,空荡的情感漩涡叫嚣着占有欲。把他拽回来,打上标记,趴下来,露出小狗乖巧的肚皮。再叫我主人。我抬眼看过去,旧人西装革履。周听收拾得很整齐,甚至纽扣系到了最上面一颗。和做狗的时候反差很大。禁欲疏离,像欲盖弥彰的勾引。「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