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游荡,最后却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宋诚工作的律所附近。又累又渴的陈婉实在走不动了,便走进旁边的一家快餐店。宋诚失联早就超过了48小时,她完全可以去派出所报警,她打吃完饭就去派出所。点完餐,陈婉选了一张桌子坐下来便等开始等餐,她满脑子都是母亲离世的悲痛和宋诚背叛她的愤怒。这时,隔壁桌两个女孩两天的声音忽然打断了她的思绪,女孩甲神秘兮兮地说:“你听说宋律的事情了吗?”“怎么了?我不知道啊。有什么八卦吗,说来听听,每天勤勤恳恳做牛马,最喜欢的就是听八卦了。”女孩乙问道。“上个月,宋律接了个大单,光律师费就五位数啊,大家可羡慕了。可谁知道,宋律竟然跟他的被告搞在了一起,现在原告将两个人一起给告了。”女孩甲又说道“怎么,宋律收了被告的钱?”女孩乙问道。“何止,宋律不但收了人家被告的钱,连人家的人都收了?”女孩甲嘲讽地说道。“什么意思?被告给宋律送女人了?”女孩乙疑惑地问道。女孩甲冷哼一声:“你怎么这么笨,被告自己就是女的,宋律把人家收了。原告和被告本来就是打离婚分割财产的官司,宋律却把被告给收了,转过头来和被告一起对付原告,原告就把他们两个一起告了,还找和咱们是死对头那家律所,现在整个律师界都传开了,都在笑话咱们老大,咱们老大快气炸了,刚听说就停了宋律的工作。”“天啊,这也太炸裂了!”女孩乙捂嘴低呼道:“怪不得宋律的老婆前几天来律所找宋律,宋律明明前脚刚出律所,老大却让咱们说好几天没见宋律了,老大是怕宋律的老婆在律所里闹起来吗?”女孩甲似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