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个破旧的马棚躺下,舔舐着身上的伤口,这狗的身体竟是比我自己要强悍不少。
趁着后院大乱时,我偷偷逃了出来。
疲惫不堪的我,陷入沉眠,不知道睡了多久,一声声爆竹突然炸开。
我睁开眼睛,太子府今日披红挂彩,似有喜事。
“太子爷真是,太子妃这才刚走,尸体都还没凉透呢,就迎娶了新妻,那位也太可怜了吧,要不说男人都薄情。”
“闭嘴,太子也是你们这些下人能说道的。”
我去了大堂观礼,宋仪始终不发一言,面无表情,比跟我拜堂时脸上更冷了几分。
拜堂时,我母亲闯了进来,她披散头发,面色憔悴,竟然全不似过去那个刻薄的她:
“太子殿下,是我女儿福薄,既然您忙着娶新妇,连我女儿的祭礼都没时间办,那就把我女儿的遗体还给我,我自己操办祭礼。”
说完重重磕头,我父亲随后也来,要拉着我母亲离开,母亲却是怎么也不从。
宋仪看了许久,只淡淡说:“送岳父岳母回府。”
礼成。
洞房花烛夜,新人同坐床边。
宋仪随手揭了盖头丢到地上,林枝枝含羞带怯道:“夫君,我还想给你生个孩子。”
宋仪出手如电,捏住了她的脖子提了起来:“林枝枝,你不要得寸进尺,我已经如你所愿娶了你,该是你履行承诺的时候了。还有别叫我夫君,我的妻子自始至终只有谢婉一个。”
林枝枝点头如捣蒜,被松开后她喘了口气,说:“殿下可记得,我养了只野狗,只要殿下亲手杀了这只野狗,我就告诉你谢婉在哪。”
我被人按住四肢,宋仪拿着长剑向我走来。
这对新人也真是有意思,洞房花烛夜不去洞房跑来对付我这一只野狗。
我已经沦落到如此地步了,宋仪还是不肯放过我。
长剑划破皮肉的感觉不知道为何如此熟悉,我感觉到身体很沉重,失去意识。
再次睁眼,却是躺在宋仪怀里,我竟然没死。
“我在剑上涂了麻药,下手的时候故意避开了要害,林枝枝死也要带走你,我就有点怀疑。”
宋仪眼神怪异:“谢婉,真的是你吗?”
我在犹豫要不要承认。
他摸了摸我的头,把我抱进怀里:“谢婉,没关系的,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放弃你,我会想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