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回来了,不仅长得漂亮,成绩还好,爸妈也总是拿我跟姐姐比较。我冷哼道:“不是客套话吧。”库恩一脸认真道:“不是啊,你跟我们这儿的人很不一样,我第一眼看就喜欢。”他说这话很首白,我猛咽了一口口水,突然感觉很口渴,端着前面的奶茶就喝了起来。首到入口才后悔,于是又被呛到了。不算是很美好的相遇,我觉得,以至于后来我总是逼着自己喝咸奶茶,希望自己能适应这种味道,可是首到离开我也没适应。“你们来支教一般做多久呀?”库恩突然问我。“一年半。”他若有所思道:“这儿条件不好,等到夏天牧民会转场去夏牧场,你来的时候应该己经转到冬牧场去了吧。”我不太懂,只是听学校的老师好像说过,明年六月要换地方。这也并不妨碍我教学,政府肯定会给我提供学校的。时间过了很久,阿娜尔终于回来了。不过当她看到库恩的时候,脸色一下就大表了,赶紧把我拉到另一边去坐。“怎么了阿娜尔。”“你旁边坐的那个就是库恩别克,我现在的敌人。”“我没想到好些年没见他,他己经变得这么高大威猛了,不过我还是要防备着他。”我无奈摆手。“阿娜尔,你太紧张了。”“可是他今天找我爸爸说话了。”“或许只是简单的交谈呢。”阿娜尔还在一旁喋喋不休,可是我的眼里却满是库恩别克。我来这儿这么久,见到的当地男人大多都是黝黑的皮肤,声音粗犷而热情。虽也见过不少的年轻男人,但没有一个是库恩别克这样的,充满野性而又帅气。我突然就想到网上流传的一句话,大狼狗的身材,小奶狗的脸,这不就是妥妥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