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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这个思路对,她是咱们上初二那年,突然离职回到老家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我被梁琴一提醒,也恢复些精神,“那医生说漏嘴,提到她儿子的事,我估计再去问那医生肯定不行,但我室友她哥也是清北大学的,我再托托她哥去学校里打听打听。”
“可是陈凛,你觉得即便我们拿到证据,他们就会信吗?”梁琴突然有些消沉地问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梁琴,但一个信念在我心中无比坚定。
我鼓足勇气,柔声对她说:“梁琴,我想把我妈找回来!那个小时候会鼓励我做自己想做的事,会陪着我一起看星星的妈妈,我想把她找回来。”
那天,我从医院离开后,我和梁琴就各自展开了调查,三天后,两边都有了消息。
午休时间,我刚走出阶梯,梁琴就激动地打来电话。
“陈凛,我同桌去沈阿姨单位问了!原来她对她儿子从小到大,一直实行斯巴达式教育,连每天上厕所的次数都要硬性规定。”
“后来,就在高考前,她儿子只是在路边跟同学一起吃雪糕,聊会儿天,就被她当街骂了一个多小时,她儿子心态崩溃,在高考那天跑到她们单位办公楼顶层,跳楼自杀了。”
我听到梁琴带回的消息,声音都有些发颤:“怪不得我室友他哥什么都没查到,原来考上清北,一路本硕博,完全是沈阿姨自己的想象。”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梁琴问。
吸取上次的教训,我一早就决定,不再把真相告诉我们父母,而是先去找沈阿姨夫妇摊牌。
我把想法告诉梁琴后,她也表示认同。
周末,我们两个人就一起偷偷跑回老家,到沈阿姨家,想找他们夫妻登门对峙。
她老公胡叔叔一开门,看到是我们俩,立刻脸色铁青。
“你们来干嘛?我家不欢迎你们。”
“胡叔叔,我们什么都知道了!进去聊聊吧?”我平静地说。
没想到,听我这样说,他仍不肯就范,撇着嘴说:“你们知道什么了?你们几个小孩,就该老老实实地听大人话,别没事找事。”
看到他一脸的不配合,我只得继续争取:“胡叔叔,我们不是要难为沈阿姨这个病人。”
“您也心疼心疼我们,我们几家孩子,从初中到大学陪着她折腾了这么多年,也够意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