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周柠已经不在了。
我起床出门，看见客厅里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周砚白在厨房煎蛋，周柠在旁边递调料。
两人配合默契。
看见我出来，周柠跑过来。
“妈妈！爸爸给你做早餐！”
周砚白端着盘子过来，上面摆着煎蛋、培根、吐司。
“尝尝。”
我坐下尝了一口。
煎蛋火候刚好，培根焦脆，吐司烤得恰到好处。
“好吃。”
周砚白笑了。
那个笑容比以前都自然。
周柠在旁边看着，也笑了。
“妈妈，爸爸今天还要送你上班。”
我看向周砚白。
他点点头。
“顺便去公司开个会。”
“然后接你下班。”
“然后回家做饭。”
周柠在旁边补充。
“然后给妈妈洗脚按摩！”
周砚白脸红了。
弹幕笑疯了。
【周砚白：女儿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往外说。】
【小公主：我说的是事实啊爸爸。】
【这一家三口太好玩了，我爱了。】
我忍着笑。
“好，我等着。”
那天周砚白果然做到了。
送我到公司，开会，接我下班，回家做饭，洗碗，然后端洗脚水。
我坐在沙发上，他蹲在我面前给我洗脚。
周柠在旁边看着，一脸满意。
“爸爸，用力点。”
周砚白：“”
弹幕。
【小公主这个监工太严格了。】
【周砚白：我在家地位直线下降。】
【但他笑得好开心，是真的很喜欢伺候老婆吧。】
我看着他的头顶。
头发软软的，有点乱。
“周砚白。”
他抬头。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愣了一下。
然后低下头继续洗脚。
“因为对你还不够好。”
我没说话。
他继续说。
“以前欠的太多了，要慢慢补。”
周柠在旁边点头。
“对，慢慢补。”
我看着父子俩，眼眶有点热。
弹幕飘过。
【呜呜呜这个男人太会了。】
【他说的不是情话，但比情话动人。】
【女配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也等到这一天了。】
那天晚上，周柠又跟我睡。
周砚白站在客房门口，表情已经麻木了。
周柠冲他挥挥手。
“爸爸晚安。”
周砚白叹了口气。
“晚安。”
然后看着我。
“明天能不能”
我打断他。
“明天看情况。”
他点点头，转身进了客房。
周柠躺在我旁边，突然说。
“妈妈。”
“嗯？”
“我觉得爸爸好可怜。”
我笑了。
“是吗？”
“嗯，但是我还是想跟妈妈睡。”
我摸摸她的头。
“好。”
她很快睡着了。
我躺着看天花板。
窗外的月光很亮。
手机震了一下。
周砚白发微信：【晚安】
我回：【晚安】
他：【明天一定要让我回去】
我：【看情况】
他发了一串哭泣的表情。
我笑了。
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