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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一切又好像回到了正轨。
重回校园的霍成言，较之从前的呼朋引伴，沉默了许多。
但好在没再摆出半死不活的混子谱。
随着期末临近，后面的打闹声越来越少。
周鹿鹿也和前桌的胖子换了位置。
霍成言却嫌胖子块头大，挤到他了，便单独往后挪了一米，自己坐，多出的书本卷子干脆堆在桌子旁边的纸箱里。
所有人都看得见他的变化。
我也看到了。
他很努力。
上课答题，下课解惑，早晚自习再没缺席。
但是我比他更努力
功夫不负有心人。
期末考我重回全校第一，物理也刷新了历史最高分。
江鱼感慨：「我原本以为你已经登顶，没想到你根本没有上限。」
我帮她扶正眼镜，「今天的英语单词背了吗？」
「卷王啊，」她哀嚎，「这都放假过年了，您饶了我吧！」
我难得露出轻松的笑，余光捕捉到某人的视线，笑意又淡了两分。
回家路上，霍成言依旧跟着我。
就在我以为他还是跟之前一样送我到家就离开时，他快步向我走来。
「说到做到。」
有别于上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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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的嘚瑟，他这次考进了前
20，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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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却小心翼翼地看我反应。
他瘦了很多。
连班主任都看出他的变化，还旁敲侧击地让我这个曾经的同桌多关心关心他。
我抿唇，「恭喜。」
他有些失落地放下成绩单。
我想了想，说：「今年你寒假还是在国外过，对吧？」
他猛地抬起头，双眼亮起来。
「你不想我走我就不走了，反正也要高考了，没必要」
没等他说完，我道：「我是说，你出门别忘了带作业。」
「」
去年的寒假他就没带作业。
回来后我俩在一起了，看他抄我卷子的时候，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为了抄作业才和我交往的。
「就没了吗？」
我摇头。
「照顾好自己就行。」
我闭口不提那个单方面「考到前二十就不分手」的承诺。
霍成言纠结片刻，问了句：「那，我有不懂的，回来后可以问你么？」
我想起班主任的话，又想起高考。
霍成言最开始对高考不是很看重，没有高考，他的前途照样亮的睡不着。
是以刚分手那段时间的颓唐对他的人生而言，也不过一段无关痛痒的小插曲。
他赔的起。
但这段时间他的进步有目共睹，成绩提高，周围的嘉奖随之而来，其中认可还包括他常年不在家的父母，以及曾对他破罐破摔的老师。
我知道的，他现在的成绩，已经不单单只是为了那个简单的「复合」了。
没有人能拒绝进步。
我点头，「当然可以。」
讲题是复盘的好时机。
任何人找我问问题，只要我会，我都不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