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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萧玦辰厌弃。
干脆对外称病。
顾清寒一身玄色衣袍步入殿中。
他的手腕搭在我腕间。
[皇后娘娘脉象平稳,并无其他病症]。
他起身就要离开,仿佛与我从不相识一般。
[师兄。]
我唤他。
顾清寒终于肯停下脚步。
目光直直看向我。
良久叹息一声,似是败下阵来。
[阿宁,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而我只是说。
[师兄,无论我干什么,你都会帮我的,对吧?]
顾清寒身形滞了一瞬。
并没有拒绝。
世人口中的谦谦公子,终是为我染上淤泥。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我与他初见。
母亲当初将我送进医仙顾老门下,想要磨炼我的心性。
他不过长我三岁。
却整日里捧着药书,守在药炉旁。
而我素来好动,总是喜欢爬到后院的桃花树上。
一次不慎落了下来。
落入他的怀中。
后来我成为太后,他又自请离开皇宫。
当时我并没有多想。
直到我死后,他又千里迢迢地回来。
向来沉寂的眸子红着眼。
盛满了泪水。
他抚着怀中的墓碑,语气温柔至极。
[阿宁,你可后悔成为太后了?]
等不到我的回答,他极轻地笑了一声。
成为太后,我恐怕是不后悔的吧。
随后,他随我去了。
所以我这次才会找他来。
利用也好,感动也罢。
我苏祁宁重活一世,可不是为了做个好人。
窗外有寒风透进来,吹得烛火晃悠。
我与一双眼对视。
顾清寒虽有疑惑,也只当是晚风大了些。
我闭门不出的这三个月。
白日里跟着谢临渊练武。
夜里顾清寒时常来探寻。
六宫掌管之权尽数落到了苏沐瑶的手上。
听说她把选秀之事拖了再拖。
甚至都有朝臣上奏。
强烈斥责她这一行为。
瑶光殿内,苏沐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俨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萧玦辰也是好不容易才将她哄好。
疲惫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可选秀之后,苏沐瑶又整日里独占着他。
稍有不顺心之处,便会打骂宫人。
有一位妃子侥幸得了几日恩宠。
苏沐瑶便使计百般刁难。
害得她当众小产。
萧玦辰看着怀中哭得泪眼婆娑,还在为自己不断辩解的苏沐瑶。
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那个在长春宫中的我。
终于再次踏入我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