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珩,这么多年你去哪了,你知道我和你娘有多担心你吗?”爹爹这些年老了,鬓角冒出了白发,可远远不及他们对我的伤害。
我没有回答,将头低着,继续收拾药摊。
娘亲一把拉住我的手,泪眼婆娑的看着我,“书珩,原谅我们好不好?你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啊,怎么能在这受苦呢?”
我被她的眼泪灼伤,鼻尖酸楚,还是冷漠甩开。
刚回府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哭着抱住我,说我受苦了,要补偿我。
都是骗子,都是一群骗子
“这位夫人,您的亲生女儿不是就在你身后吗?”
我说完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许瑶琴。
“姐姐,你还是回来吧,这些年,你怎么将自己糟蹋成如此?”
许瑶琴走了过来,身上的香味浓得刺鼻,她拉起我的手啧啧两声。
我一眼就瞧见陆青樾的手镯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你别强求她,书珩,你的药很管用,这些年你医术进步很大,孩子这些年还好吗?”
陆青樾将许瑶琴拉了过去,语气带着希冀与不安,渴求的看着我。
安澜收拾好后,注意到了我这边,她举起菜刀怒气冲冲地挡在我面前。
“你们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们!”
陆青樾下意识将许瑶琴拉到自己的身后,触及到我的目光,他又开始解释。
“我们没有恶意,这些年你音信全无,带着孩子,我只是想瞧瞧她。”
陆青樾从袖口拿出一对漂亮的金手链,“这是我打给她的,不知道合不合适。”
我看着他手中的手链,悲伤从心底蔓延。
如果孩子没死的话,该是合适的。
安澜见我表情痛苦,她一把打掉手链,“你还好意思提孩子,你知不知道”
安澜的话还未说出口,许瑶琴就过来打了她一巴掌。
“你算什么东西?刁民也敢管我们的事!”
我心疼的将安澜拉过来,看着她脸上明显的巴掌印,怒气直冲。
扬起手往许瑶琴的脸上打了一巴掌,其他三人立马围了上去。
这场景好像发生过很多次,而我永远站在他们的对立面。
“书珩,你为了一个臭丫头打自己的妹妹,你太让我失望了。”
爹爹的眼中盛满对我的失望与不喜,我不在意的甩了甩手。
“安澜是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她。”
说下这句话,我就拉着安澜的手离开,没有再给他们一个眼神。
第二日,安澜怕他们再来找我麻烦,提议自己去,让我在家中准备晚膳。
这些天,大家都好的差不多了,一个人也可以忙的过来。
我同意了,到了晚上做了几道安澜最爱吃的。
可她却迟迟未归家,我心中涌起不安,急忙去药摊。
药桶已经空了,桌子上有一张纸条,是许瑶琴的字。
我想到了什么,朝隔壁的茶馆接了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