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贺烬年声音很沉,眸色更沉。
“你也会做这种梦吧?有没有……”
“没有。”贺烬年回答得过于干脆,显得可疑。
但柏溪信任他,他说没有,柏溪就信了,丝毫不质疑。
摆脱了心虚,困意又袭来。
柏溪眼皮渐渐发沉。
片刻后,他呼吸变得均匀,竟真的睡了。
贺烬年转头,仔细看柏溪的眉眼,鼻尖,唇瓣……脑海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对方不久前的梦境。但他可以确信,柏溪梦到的东西,和他梦到的肯定不一样。
如果柏溪知道他的梦,还敢这么不设防的在他旁边睡着吗?
贺烬年抬手,指尖隔空虚抚过柏溪唇瓣,记起对方唇上沾着牛奶渍的模样。在他分不清的幻想和梦境里,他曾无数次用指腹抹掉那些痕迹,再把手指……
每一次,柏溪都会哭。
这么优雅矜贵的人,哭起来也会抽噎,眼睛很红,鼻尖也是红的。
贺烬年想得入神,指腹不小心擦过柏溪唇珠。
沉睡的人拧了拧眉,换了个姿势,歪在了贺烬年肩上。
男人眼底灼人的温度散去,恢复理智。
电视上的黑白电影依旧在播放。
贺烬年拿遥控器调低了声音,却没把柏溪叫醒。
他小心翼翼托着柏溪的脑袋,将人慢慢放平,让对方枕在自己腿上,又将一只手罩在柏溪眼睛上,帮人挡着灯光。
后半夜柏溪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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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溪不想和胡庆说话了。
可他还得请人帮忙,只能小小怒了一下。
“说真的,哪怕贺烬年真不行,你也要给他买胸针?”
“我给他买胸针是别在衣服上,又不是别在那里。”
胡庆:……
他真的没招了。
柏溪想买,胡庆只能帮他问。
接连打了两个电话,联系到了品牌方的区域经理,依旧没得到准确的答复。
柏溪看上的那枚胸针不是销售款,面世后除了在品牌方的季度大秀上露过面,就只借出过一次,被柏溪带到了金凤奖颁奖礼。
胡庆之所以知道价格,是因为出借时要签的文件上标注了。
“说要朝上一级请示,让等一小会儿。”胡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