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星假惺惺抹着眼泪。
“姐姐,全城的人都知道你医术一般,却偏偏想和我争个高下,从前你胡闹想诬陷我,我都可以包容你,可这次是害人性命,我真的没办法帮你隐瞒了。”
顾元临也同样斥责我。
“你身为姐姐却嫉妒妹妹,还要害她性命,怎么会有你这么心狠的人。”
“我是你嫡亲兄长,却也没办法帮你公堂撒谎,元熙,你还是认罪吧!”
上辈子就是这样,他们吃定了我没证据,可劲儿给我身上泼脏水,最后让我辩无可辩。
“大人,我有证人和证据!”
这一次,我早早安排好了人,加上薄西延的帮助,那日顾元临带我出城的时候,时间虽然早,却一直都有人跟在后面。
我收药的时候也刻意拿下遮脸的纱巾,甚至专门找老乡要了水喝,和其中几个比较喜欢说话的妇人聊了天,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对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薄西延派的人,被保护的茯苓,收药的乡民纷纷都能为我作证。
再看顾元临,面色惨白,摇摇欲坠,谁撒谎很清楚。
我禀明大人顾南音踩着我的医术沽名钓誉,同时提出愿意在公堂上和顾南音比试医术。
顾南音就是个绣花枕头,回答的医学典故压根牛头不对马嘴,支支吾吾,顾家医馆真正治病的名医是谁,一目了然。
他们公堂做假证,另外一个乱开药害死人,县令正要宣判,谁想到顾元临忽然指着我大喊:
“大人,我这么做都是有苦衷的,她不是我妹妹!”
顾元临双眼含泪,悲愤不已,“我妹妹天生愚傻,我们老家人尽皆知,后来我妹妹失踪了,跟在我们身边的就是这么一个假货,我妹妹都不曾开蒙,又怎么会治病救人,我们一直弄不清楚这个贼人是想做什么,这才隐忍至今。”
所以,这就是他偏心顾南音的原因吗?
我笑了,眼眶发酸。
“你就是为了这个,要害我性命,顾元临,你和我求证过一次吗?”
“何须求证。”
顾元临至今还不肯悔改,“我妹妹是天生痴傻,大夫早就断言,如何会一夜之间恢复正常。”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开口:
“我刚出生那一天,你见到我,嫌弃我和你想象中的好看妹妹不一样,娘说以后长就好看了,让你以后要保护妹妹。”
“过了三天,你把自己心爱的玉佩放到我的襁褓,趁着奶娘和照顾的丫鬟们不注意,悄悄亲我的脸蛋,说我长大了带我出去玩,气死那些没妹妹的同窗。”
“两岁三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