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总,我们在三年前的一堆废旧烂账里,发现了一笔极其诡异的款项。”
“有一笔五百万的资金,被张浩以环保处理费的名义,打给了一个私人账户。”
“收款方,是城郊一家修车行。”
修车行?废料处理?
我眉头紧锁,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我看向那个修车行的名字,阿强汽修,呼吸猛地一滞。
这家修车行,恰好是父亲意外车祸前,最后去保养车子的地方。
当时警方定性为刹车失灵的意外事故。
就在这时,前台的小张拿进来一个同城快递。
“苏总,没有寄件人信息,指名道姓让您亲自拆收。”
我颤抖着手撕开快递袋,只有一个黑色的u盘。
直觉告诉我,这东西有问题。
霍野察觉到我的异样,立刻走过来,将u盘插进电脑。
屏幕上弹出一个音频文件。
“妈的,苏老头那老东西死活不肯放权,还防着我,我只能送他一程了。”
“刹车线剪得干净点,事成之后,给你五百万。”
录音戛然而止,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两年前,我赶到医院时,父亲浑身是血,连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留下。
原来不是意外。
张浩这个畜生,他不是后来染上赌瘾才变坏的。
他从和我结婚的第一天起,就是冲着吃绝户,谋财害命来的!
我强忍着立刻拿刀去捅死张浩的冲动,我不能打草惊蛇。
仅凭一段录音,在法律上不足以直接定他的死罪。
我要在所有人面前,在他最自以为是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霍野当即动用了霍家的人脉网络。
不过短短三天时间,就查到了那家修车行老板的下落。
当晚,霍野带着十几个得力手下,直接包围了邻省一个偏僻小山村的农家小院。
那个拿了五百万买命钱的修车行老板阿强,正收拾着行李准备偷渡出境。
半小时后。
在霍野那绝对的压迫感和雷霆手段下,阿强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所有的犯罪事实。
阿强不仅供认了那五百万的买命钱就是张浩付给他的,还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当年我怕张浩这孙子事后杀人灭口,我就偷偷装了个微型摄像头。”
“里面有他亲自看着我剪断刹车线的视频”
我看着屏幕里,张浩看着被破坏的刹车,露出那令人作呕的笑容。
我的双手死死抠着桌面,连指甲被折断流出血,都浑然不觉。
“别看了。”
霍野心疼地捂住我的眼睛,握住我流血的手,用纸巾一点点擦干净。
“明天的局,我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此时的张浩,自以为这几天我按兵不动,是因为财务审计没查出证据。
还不知死活地借了高利贷,填补了部分公司的表面亏空。
甚至,联合了几个老鼠屎股东,准备在明天的临时股东会上,强行逼我退位。
我将所有的录音、监控视频、资金流向证据,全部打包进了硬盘。
连夜,我亲自去了市局,将这些材料稳稳地放在了打黑队长的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