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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她的挟持下,喉咙干硬发涩。
生锈的剪刀尖已经扎破了我的表皮。
温热的血顺着脖颈流进衣领里,黏腻得让人恶心。
对面的特警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刺激到这个亡命之徒。
带队警官双手下压,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你冷静点,你已经被包围了,现在放了人质是你唯一的出路!”
花姐嗤笑出声,腥臭的口水喷在我的后颈上。
“放了她?你们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我这几十年背了多少人命,我比你们清楚,抓进去也是吃枪子!”
“老娘横竖是个死,今天拉个垫背的也不亏!”
她说着,手腕猛地收紧,剪刀尖直逼我的大动脉。
我听见林记者在后面爆发出变调的尖叫声。
摄像大哥也吓得倒退了两步,手里的机器差点砸在地上。
我看着对面黑洞洞的枪口,心里竟然没有半点害怕。
我咬紧牙关,将全身的力气集中在仅剩的左手上。
我抬起手,一把攥住了那把生锈的剪刀。
锋利的刀刃深深割破了我的掌心,钻心的疼。
但我不管不顾,拼尽全力往外扯。
花姐完全没料到我敢徒手抓刀刃。
她被我拽得身体猛地前倾,手里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松了半分。
就在这几秒的空当里,我的脖子脱离了刀尖的致命威胁。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响彻整个狭小的客厅。
子弹精准地穿透了花姐的肩膀。
血花四溅,直接洒在了旁边的白色墙壁上。
花姐爆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里的剪刀“当啷”落地。
几名特警咆哮着扑了过来。
他们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背,直接把她按倒在地砖上。
冰冷的手铐利落地反锁住她的双手。
“老实点!别动!”特警厉声断喝。
花姐疼得满地打滚,嘴里还在疯狂咒骂。
“林安安你这个小贱人!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脱力地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结束了,这场长达十五年的噩梦,终于结束了。
林记者不顾一切地冲过来抱住我,哭得毫无形象。
摄像大哥的镜头记录下了这最后的疯狂。
直播间里的弹幕彻底炸锅了。
“开枪了!真的开枪了!”
“安安居然徒手抓刀刃,太心疼了!”
“这老妖婆活该千刀万剐!直接击毙算了!”
“吓死我了,我腿都软了,还好安安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