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由远及近。
是我报的警。
顾衍涉嫌bang激a、故意伤害、非法拘禁,证据确凿。
警察冲进宴会厅,给顾衍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姐姐!救我!姐姐!”
顾衍哭喊着,被拖了出去。
顾清梨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空。
宾客们纷纷散去,原本热闹的宴会厅变得一片狼藉。
只剩下我和顾清梨。
“闻舟”
她抬起头,满脸泪痕,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一直以为是他受了委屈我只是想保护他”
“保护?”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所谓的保护,就是把我踩在脚下?”
“就是逼我家破人亡?”
“就是把我关在狗屋里吃馊饭?”
我蹲下身,逼视着她的眼睛。
“顾清梨,你不是蠢,你只是坏。”
“你享受那种掌控别人生死的感觉,你享受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顾衍只是给了你一个发泄暴力的借口。”
“你骨子里,就是个疯子。”
顾清梨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剧烈颤抖。
“不不是的我是爱你的”
她慌乱地抓住我的衣角,“闻舟,我是爱你的上一世,你死后我也没独活我是想和你在一起的”
“爱?”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站起身。
“别玷污这个字了。”
“你的爱,让我恶心。”
我转身向外走去。
“赵闻舟!你要去哪儿?!”
顾清梨在他身后撕心裂肺地喊道。
“我要去找我弟弟。”
我头也不回地说道,“还有,明天我的律师会把退婚协议和索赔清单送过来。”
“顾总,准备好倾家荡产吧。”
走出门的那一刻,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却格外清爽。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警察同志,我是赵闻舟。关于赵闻星的下落,我有线索”
根据顾衍电脑里的记录,警方很快在一个偏僻的疗养院地下室里找到了赵闻星。
他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精神也有些失常,但好在,还活着。
看到弟弟的那一刻,我这个重生以来流血不流泪的男人,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这一世,我终于守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