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身体上的剧痛似乎减轻了一些,沉重的眼皮终于能掀开一道缝隙。刺眼的白光让苏棠悦本能地眯起眼。她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手上打着点滴,浑身缠着绷带,像一具破碎的木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乔妍走了进来。她气色红润,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苏姐姐,你醒了啧啧,真可怜,伤得这么重。不过你放心,我和宝宝都没事,多亏了衍哥护着我。苏棠悦闭上眼,不想看她那张脸。哦,对了。乔妍像是突然想起来,语气带着刻意的炫耀:昨天你动手术的时候,我和衍哥在新开的那家米其林三星法餐厅吃饭呢。要不是我心软,想着你一个人孤零零躺在手术台上怪可怜的,提议来看看你,衍哥啊......根本想不起还有你这么个人躺在医院里呢。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狠狠钉入苏棠悦的心脏。夜晚,即便身上的伤还很痛,但苏棠悦坚持要出院。她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室。这里虽然冷清,但至少没有楚衍和乔妍的气息。她需要静养,也需要整理最后的行装。第二天早上,她刚艰难地给自己换了药,门铃响了。打开门,门外站着三个妆容精致的年轻女人,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恶意。苏棠悦为首的红裙女人抱着手臂,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缠着绷带的手臂和苍白的脸。苏棠悦心头一凛,警惕地看着她们:你们想干什么干什么另一个穿着豹纹短裙的女人嗤笑一声。妍妍心善,被你推倒差点流产都不跟你计较。可我们姐妹几个看不过眼啊,你这种恶毒的女人,就该付出点代价!话音未落,那红裙女人猛地伸手,狠狠推了苏棠悦一把。苏棠悦猝不及防,本就虚弱的身体踉跄着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钻心的疼痛瞬间从后背蔓延开。你们......滚出去!她挣扎着想爬起来。滚三个女人冷笑着围了上来,眼神如同看着待宰的羔羊。听说你这双手,以前可金贵了之前为了学古筝,楚大总裁还打过好几份工供你豹纹短裙的女人恶意地笑着,高跟鞋尖对准了苏棠悦无力垂在地上的左手。尖细的鞋跟,带着女人全身的重量和刻骨的恶意,狠狠踩在了苏棠悦缠着绷带的左手腕上!咔嚓—苏棠悦眼前瞬间一片血红,剧痛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击穿全身,让她几乎昏死过去。咔嚓!咔嚓!鞋跟残忍地碾过她纤细的手指,骨头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苏棠悦痛得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透病号服,意识在剧痛的边缘疯狂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