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被千夫所指,人人都知道陆音婉是个和人乱搞,怀了野种还要栽赃别人的浪荡毒妇。
刘琛把我关在阁楼,找来催眠师,催眠我他说的才是真相。
第100次催眠后,我信了。
我也疯了。
他就将我送去疗养院,美其名曰科学照料。
其实是24小时监视,和24小时始终播放着的、我流产的哀嚎。
整整三年。
幸好有张焕默默出手,维持着我最后一线清明和摇摇欲坠的求生意志。
刘琛和莫晶晶相携离开后,7天没有回一个电话。
社交平台上却热热闹闹地更新着他们的动态。
他们在海岛夕阳中拥吻,在古典城堡中跳舞,在夜色烟花的钟楼下紧紧相拥,恍若一人。
评论里一片祝福。
我轻笑着转发:
“好高啊,万一起火,你们就只能像流产的死胎一样,变成灰扑扑的残骸了。”
发出去下一秒,这条动态连带着所有评论、转发,全部消失。
刘琛发来的语音怒不可遏:
“陆音婉你在发什么疯?害得晶晶连夜宵都吃不下了。”
我冷笑着回复:
“她害我流产整整八次,还能吃得下,睡得香吗?”
10分钟后,他打来电话,声音犹疑:
“你恢复了?”
“对。我在地狱里转了一圈,觉得还是得把你俩带下去,才称心如意。”
“哼,你以为我只能挨打吗?”
当年我整理了一抽屉的证据,足以让他俩身败名裂。
可还没出手就被关了起来,失去自由。
但证据本身可都存着呢。
刘琛的声音越发低沉:
“行了,婉婉,你还没有闹够?”
“当年你不懂事,给我戴绿帽子,这几年又一再挑衅晶晶,我都可以原谅你。咱们夫妻安安生生、白头偕老不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