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至极的陆昀,看着奄奄一息的姜晚。
他终于动了杀心。
“姜晚,既然你害得我一无所有。”
“那你的命,就用来给我做垫背吧!”
他决定把这头生病的母猪杀掉卖肉,换点逃跑的路费。
午夜,废弃屠宰场。
陆昀用尽全身力气,把四百斤的姜晚拖到屠宰台上。
他举起生锈的杀猪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哼哧——”
姜晚发出微弱的哼声,似乎察觉到了危险。
就在陆昀准备下刀的瞬间。
母猪晚晚突然在极度惊恐下,口吐人言!
“哥哥,不要杀我!我是晚晚啊!”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绝望和哭腔。
这一声,惊动了正在附近巡逻的民警。
警察冲进来,看到陆昀正举着刀。
“不许动!警察!”
陆昀被当场击倒制服,手里的杀猪刀落在地上。
他被狠狠按在地上,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她会说话!她真的是晚晚!”
警察们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经过国家级专家连夜鉴定。
这头会说人话的母猪,被列为“携带未知病毒的高危变异生物”。
直接装进全封闭生化车,运往最严密的解剖实验室。
进行切片研究。
陆昀因涉嫌危害公共安全、职务侵占及诈骗罪,数罪并罚。
被判处无期徒刑,关在重刑犯监狱里。
据说,他在狱中,每天都被狱友逼着学猪叫。
成为狱中最大的笑柄。
失去了权势,失去了金钱,失去了自由。
还成了阶下囚,每日被人羞辱。
这大概,就是他最好的归宿吧。
第二年的清明节,大雨初霁。
我独自一人来到了半山腰的豪华墓园。
沈氏集团在我的雷霆手段下,不仅清除了所有的蛀虫。
更是在上个月成功在纳斯达克敲钟上市,市值翻了整整三倍。
我将那份上市财报复印件,恭敬地放在了爷爷墓碑前。
火柴划过,明亮的火苗瞬间吞噬了纸张。
微风拂过,袅袅的青烟打着旋儿直上云霄。
隐约间,我仿佛又看到了满脸慈祥的倔强老头。
我倒了两杯顶级茅台,一杯洒在墓前,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却暖到了心底。
“爷爷,我来看您了。”
我看着墓碑上他慈祥的笑脸,露出一抹彻底释然的轻笑。
“您说得对,人在做,天在看。”
“饲养员和小猪猪,都遭到了该有的报应。”
“从今往后,咱们沈家,一片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