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罄:“我管你!你没有在乎的人不代表我没有了,别人没有!”说到这里,覃罄觉得这么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人又不好,毕竟人家就己经够苦了,就软下性子了:“你放心,你答应我这件事,我就可以尽力帮你实现你所有的愿望!我可是一个许愿葫芦,包灵的!”说完,覃罄可不管他拒绝,牵起他的手就拿着一张符,嘴里叽里咕噜一顿念叨…一眨眼就来到了玉虚宗山脚,覃罄带着他在一块石头下埋伏了起来。“哥,呜呜呜,他们…”江津话也说不清楚了,只是一个劲的委屈。江轲实在受不了了:“闭嘴!”就这一下,江轲整个人陡然变大,人皮仿佛要撑开了一样,眼睛布满猩红血丝,发出的音调也都是浑厚夹杂虚音,变得低沉浑厚且略带沙哑,这给江津吓了一跳,仿佛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哥哥会变成这样。“果然…”覃罄没猜错,他们快要被彻底污染了,这种非妖非魔的气息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瞧出来的。“不行,得杀了他们!”“嗯?世上被污染的人如此之多,你都一一杀的过来吗?”江烛书不解。他还是有些了解覃罄的,知道她绝不是因为别人一些品行就随意杀人泄愤的人…毕竟一个想救世的人怎么会想杀了自己处心积虑也想救的人世上的人呢…“既然,我看见了我就不能不理,他们太严重了,一旦被用于破天之锥上面去,就再也就不回来了,只能现在杀了他们!”说完覃罄推了一把江烛书:“你去!”“我?”“对,就你,现在的我,去杀这两个己经筑基期的人,无异于虎口送羊—找死,你一个金丹期,你去!”江烛书被迫上阵…不出意外完胜,虽然跛着脚。覃罄不由得内心拍手叫绝:天道之子果然不一般…啧啧啧覃罄伸长了手挽起袖子露出手上的银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