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第二段中,覃罄犹如被蒙住双眼的盲人,对途中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这是别人的心魔,宛如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与外界隔绝,唯有当事人才能窥见其中的奥秘。而她自己所能看到的,便是他人如同被操纵的木偶一般,僵硬而机械地一步一步登上了阶梯。见江烛书拖着那如同残肢般的脚,艰难地踏完了第二段,覃罄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就在通关不久后,又有两个不速之客找上门来……“他奶奶的,江轲江津这对双胞胎,简首就是阴魂不散,又来搞事情,我真是受够了!”覃罄气得咬牙切齿,仿佛要将那对双胞胎生吞活剥一般(◣_◢)。……说话之人正要迈步上来,也没看清眼前是何人,也看不清,在未彻底登完第三阶梯的尽头时,通关之人始终是会萦绕着一团雾气,叫人看不真切,即使是出了幻境亦是如此。江津江轲二人人未先到,手却先伸了出来作势一把就要分别推向了卓祁和江烛书,想将他二人推搡下去…说来这攀心梯有一点不好就是两边没有扶手,就是空落落的一节节阶梯罢了,一个不留神就容易从侧边掉下去。江烛书在俯瞰下,倒是看清楚了眼前是何人,一个剑步迈步登上一阶阶梯,顺手一边一个将卓文卓祁二姐弟也扯了上去——到了第三段。江轲江津这两个双胞胎迈步上来,手也扑了个空,顿感无趣,也没瞧清眼前是何人,倒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江烛书自踏上第三段时就跟脚踏筋斗云般,与卓文卓祁二人分道扬镳了,兀自一人到了玉虚宗门前。“咚—”一阵破锣响。“通关第一人产生。”一个身着白衣道袍,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的男子,手持棒槌敲响了身侧的锣,扯着嗓子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