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是营养不良加上外伤过多,又饿又痛,晕过去了,我刚给他泡了一会儿药浴,身上又针灸活淤了一番,上了药,如今是吊着一口气,没什么大碍…等他醒了,先不急着大补,怕一时半会吃不消,用五谷粥汤最好加上些枸杞红枣吊着一口气,之后慢慢地增加营养就好了。”一位灰蓝粗衣,头戴圆顶帽的老者坐于床沿缓慢收针道。“然后药方我也写好了。”说着老者从怀里掏出一份药方递给了覃罄。覃罄借过。“嗯,谢谢刘叔了…还烦请刘叔这件事对我阿爹保密。”老者笑着点了点头。老者摸着胡子欲言又止:“还有就是…就是什么?”“这位公子的腿应是幼年留下的旧伤,现如今是治不好了,估计…估计今后是个跛子…还有刘叔治不好的病?”覃罄打趣儿道。老者笑着摆了摆手,摇了摇头,摸着胡子道:“天命如此,五弊三缺,逃不掉。”覃罄这才不说话了,表情有点严肃,“我知道了刘叔,你先下去吧。”“是。”只见那名医者轻轻点了点头,朝墙上一幅白纸画走了去,身形逐渐变小,凭空向上,最终走进了那画中,画里的景色也渐显,先是一片竹林显现,竹林自动排开一条路,老者朝里头走去,而后可见一栋古风古色的宅子于竹林深处显现,老者走了进去,竹林又将其遮蔽起来,只可见一副竹林风水画跃然于纸上。……“醒啦!”覃罄就这么抱臂站在床头看着他睁开了双眼。“真是的,哪有好人晕了还不闭眼,要不是刘叔给你施针闭上了,你知不知道刘叔说你的眼睛要是一首不闭上,你这双眼就别想要了,就要成一个瞎子了!”覃罄故意说的很夸张。少年不讲话,把头偏过去一边。“不讲话?我可是救了你,你不问问我是